萧珍也懒得跟他争辩,已过了晌午,还未用膳,她饿得头晕眼花,需要进食。
“殿下,国公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身心俱疲的萧珍叹气,国公夫人真是体贴,偏偏这时请她过去吃饭。
萧珍坐下来,眼前摆满了菜肴,她说不上多喜欢吃,到底能充饥。
“殿下尚未痊愈,喝点乌参桂圆汤,补补气血。”
“多谢夫人。”
自知吃人嘴短的道理,萧珍捏着汤匙,勺着琥珀色的汤面,“夫人是不是有话对本宫说?”
薛氏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哎呀,哪有什么话,臣妇只是想着殿下领了圣命,日理万机,心疼殿下大病初愈,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哦。”萧珍放下汤匙,“多谢夫人款待,本宫吃好了,先回去了。”
“哎,殿下且慢。”
刚转身的萧珍停下脚步,转身抬眉示意薛氏说话。
“怀远这孩子心思细腻,却不善言辞,自幼父母双亡,受的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还请殿下多多照顾。”
世人对陆今安的印象,还是太过浅薄,他哪里不善言辞?天下没有比他更伶牙俐齿之人了,兴致来了连她都敢怼。
萧珍知道薛氏想说什么,世家大族最注重名节,而她恃宠而骄最不在意的也是这个。
想必今日她与“旧情人”共赴宵金楼的传闻已传遍了,不免有人妄加揣测她与陆今安的关系,国公夫人听见,怕丢了陆家的颜面。
不过他俩关系迟早要破裂,倒也不必在意旁人眼光。
“夫人还真是体恤怀远。”萧珍笑着说,分不清是赞赏还是讽刺,“本宫记下了。”
萧珍回了院子,刚好撞见沐浴完毕的陆今安,半散着头发,额前碎发自然垂落,夜幕下皮肤清冷白皙,一副出水芙蓉的样子,看得萧珍气都消了几分。
“彩云,命人烧热水,本宫也要沐浴。”
想到井水不犯河水的豪言壮志,萧珍目不斜视从陆今安面前走过,手腕忽然被握住,耳畔传来轻飘飘声音。
“不如臣服侍殿下沐浴吧。”
原本没打算理陆今安,听了这话,略带惊慌地瞄了他一眼。
“不必。”
“殿下伤未痊愈,侍女们瘦弱手没劲,臣怕她们摔了殿下。”
说话间,陆今安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无声示意,好似在说。
他有劲。
【作者有话说】
陆[化了]:火力全开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慌张无措在萧珍眼底一闪而过,没来由的口干舌燥,月光懂事地落到她眼前,映着陆今安若隐若现隆起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