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冷笑一声:“切,这谁说得准?醉酒那日你不还是…”
陆今安猛然睁开眼,:“还是什么?”
萧珍忽而沉默不语,挡不住陆今安追问。
“殿下说说,臣那日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睡觉吧。”
夜色难掩心中悸动,陆今安手指蜷了蜷,他闭上眼全是绯红里的一片雪白,哪里还睡得着?
他自嘲忍耐异于常人,暗自神伤不见天日的压抑,或许这辈子都无法疏解。
此爱而不得更难受的是,近在眼前却爱而不得。
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陆今安以为只有自己受着惩罚,殊不知身边安然躺着的那位公主,脑海里也浮现着无法触及的月色。
该死。
什么都没看到,想什么?
可是陆今安把她看了个精光,这可不能吃亏,改天得讨回来。
朦胧迷离之际,萧珍喃喃地说:“陆今安。”
萧珍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下意识地回应:“嗯?”
“哪天你得脱光了,给我看看。”
陆今安猛地转头看向萧珍背影,呼吸均匀,睡得昏沉,不知是真话还是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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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萧珍与陆今安一起用早膳,她百无聊赖地勺着燕窝。
“殿下。”
“嗯?”
“今日臣哪都不去。”
萧珍抬眼,视线刚好落到陆今安捏着碗沿的手指上,她似乎看到了昨日为她按摩时的指尖,她眉毛一挑,用眼神无声地问,此话何意。
陆今安好像不太习惯解释这件事,敛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臣不会不告而别,以后无论要做什么,都事无巨细地告知殿下。”
萧珍双眉一抬,不知是承诺还是惩罚,“驸马倒也不必事无巨细”
“嗯。”陆今安点头,“臣还欠殿下一幅画,今日在府中,为殿下画出来。”
萧珍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到嘴边,化作了一声随意,起身更衣前往禁卫司。
禁卫司中。
萧珍坐在主位,地下四位大人,皆翻看着卷宗。
审问迟迟未有结果,如今大家心知肚明,此案无解,难就难在怎么给圣上交代。
“各位大人也不必愁眉苦脸,御前行刺本就是死罪,如今九个刺客死了八个,剩下那个也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