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嗯?”
陆今安声音在耳边响起,萧珍瞬时从回忆中抽离,抬眼看向他。
“在想什么?”说话间,陆今安已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在想”萧珍继续低头看账本,“幸好当初没给你五马分尸。”
陆今安:“”
一句话打破了暧昧氛围,陆今安鬼使神差地问:“为何?”
萧珍倒也算诚实,认为没什么是她不可说的,“你长得好看啊。”
“哦。”陆今安紧绷神色微微松动,又继续坐在她身边,悄悄地挪了两下。
萧珍看得认真,怒而拍了下大腿,丝毫没注意,靠近的陆今安又退了回去。
“真当本公主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陆今安沉默不语。
说到底,前世她这时还真是养尊处优公主,从未想过查账,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谷物吃食也敢虚报三倍不止?还有这绸缎你”萧珍沉浸在愤怒中,反应过来时,发现陆今安凑过来看着她,明知故问道:“你干嘛?”
“殿下不是想看我脱光吗?”
“你是醉了还是吃错药了?”
陆今安轻笑地起身,拉开距离,把自己裹得严实,“不看罢了,殿下早些歇息。”
拒绝的话说出口,萧珍有些后悔,见陆今安睡意已决,她固执地没挽留。
“本宫今晚要核对账簿,去书房睡了,便不打扰驸马休息了。”
萧珍抱着账簿,头也不回地走出去,独留色|诱失败的驸马,孤枕难眠。
-
秋意正浓,阳光正好,驸马府完工,萧珍将公主府管事辞退,与驸马府合并设立长史司,由袁先生担任长史,带着几个亲信,负责府内大小事。
搬回公主府那日,萧珍是笑着上的马车,终于不用在定国公府束手束脚了。
驸马府比邻公主府,虽说只有公主府一半大,但两个加在一起,也是足够气派。
府内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阳光下琉璃瓦熠熠生辉,更别说工部花费半年打造的院内景观,按照春夏秋冬四季景观不同而建,确保岁岁年年不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