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哪有那么多讲究,万一陆今安吃不出来呢?
萧珍掩耳盗铃,端着汤圆,去找陆今安。
房间内只有陆今安一人,萧珍给他配备那些侍女全都站在门外。
“驸马,你怎么让她们站在外面?跟受罚似的。”
陆今安整理着腰带,亲力亲为地道:“臣不习惯身旁有人服侍。”
萧珍将汤圆随手放到一边,跨步上前,自然地接住他的腰带,仔细小心地系上。
陆今安张开双臂,微微低头,看着萧珍头上簪子,心情大好,嘴角勾起清浅的微笑,又看她熟练理衣的样子,想起她前世与曲绍之恩爱,笑容凝固。
“殿下很熟练。”
“那当然了,本宫好歹”萧珍猛然抬头,撞进他眸中,瞬时读懂了他所想,并未打算继续说下去,拿汤圆转移话题。
“驸马尝尝,舅母亲自准备的。”萧珍把碗塞在陆今安手里,特地强调是舅母准备的,与她毫无关系,说完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陆今安,勺了一颗汤圆放在嘴里,愈来愈不对劲儿,他五感灵又精通医术,尝了一口,食材全都印在脑海,他嗤笑一声,不屑一股地将碗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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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珍和陆今安在门口迎宾接礼,离老远便看见荣王一家走来,没瞧见曲纡之,而是曲绍之和妹妹曲绾之。
萧珍目光一顿,不动声色地瞧了陆今安一眼,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转而绽放笑容。
“殿下为何心神不宁?”
头上飘过陆今安幽幽的声音。
她与曲绾之自幼相识,就算没有陆今安,两人也是姐妹缘分,有何不宁的。
“本宫哪有?倒是驸马,可别用情至深心痛不已。”萧珍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抬头看到曲绾之那一刻,片刻恍惚。
原来曲绾之曾是如此爱笑的姑娘,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总是那双惆怅的眉眼。
“绾之妹妹,好久不见,身子可好些了?”
曲绾之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看得萧珍心一软,想着真是便宜了陆今安。
“多谢殿下关怀,臣女身子已无大碍。”
萧珍挽着曲绾之带她入府参观。
“绾之妹妹,大病初愈,气色倒是不错。”
她哪里是生病,偷偷跑出去游山玩水,怕被人发现,曲绾之心虚地岔开话题:“殿下的发簪真好看。”
“是吗?你喜欢就拿去。”萧珍见到曲绾之,心里莫名愧疚。
一是前世她与陆今安撕个死去活来,曲绾之日子想必也是不好过。二是她虽不知陆今安重生,到底破坏了一段好姻缘,心里过意不去。
她与李洵,曲家兄妹,一同长大的总角情谊,再怎么说也比旁人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