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
“本宫有事,暂时失陪,请先生帮本宫招待好客人。”
“是。”
说罢,等身边人四散而去,萧珍抓着陆今安,带到房间,关上门,丝毫没有吝啬力气,一把将他抵在门上,猛地吻了上去。
陆今安瞪大双眼看着她,忍着唇间传来剧痛,除了萧珍也没人能按着他,他也不甘示弱,暗暗较劲。
“陆今安,你嘴怎么这么硬?”
紊乱气息抽离,萧珍手横在陆今安锁骨,通红双眼,抬头倔强地看着他。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两人灼热气息交织,周遭温度升腾几分,复杂的情绪,让两人逐渐失控。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殿下都已经知道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本宫说的吗?”
“事情已过去了,臣还有什么好说的?”
酒劲上来萧珍气得脚发软,她几乎是依在陆今安身上,还不忘抽出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捶打着他。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易容潜伏在本宫身边,糟蹋真心很好玩?”
陆今安面不改色,微微蹙起眉头,也没有扶她的意思,视线不经意间略过萧珍的发髻,令他心生喜悦早已空空如也。
“殿下也一样,何必来问臣。”
萧珍打累了停下来,拉开距离,不解地看向倒打一耙的陆今安。
“你说什么?”萧珍看着沉默的陆今安,下意识地摸了一发髻,反应过来,“哦,你是在说这个,陆今安,本宫将东西赐给了你的妻子,怎么了?”
“她不是。”陆今安平静地说,直直地盯着萧珍。
“什么?”
萧珍冷笑,笑的是陆今安的薄情,不知当初是谁用情至深,为了与曲绾之成婚,不惜暴露身份,过来求她赐婚。
如今真是丝毫情分不顾,人怎么能这么绝情?
“好,她不是,那本宫给她东西怎么了?你也要管?”
陆今安紧绷地冷脸,一瞬松懈,嘴角缓缓弯起一抹苦笑,“是,殿下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随手赏赐不过是家常便饭,臣不该过问,是臣失礼了。”
萧珍嗤笑着,她不想再在这与陆今安纠缠下去,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
公主驸马不合的传言,便是从乔迁宴开始的,两人在宴会吵架传得沸沸扬扬,宴会结束后便分居两处了。
至于吵架的原因众说纷纭,而其中传之最盛的,便是公主看上了哑奴琴师,惹得驸马吃醋,两人这才闹了别扭。
对于此事大多数人表示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多数站在公主这边,认为驸马也太不懂事,竟敢对殿下行为有所指摘,真是有悖于君臣之礼。
殿下身份尊贵,做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驸马有何矫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