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
萧珍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他的伤口,陆今安吃痛地闷哼。
“驸马不是疼吗?那便先好好养伤。”
这点伤原本无碍,谁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今安轻笑停住,“还是殿下会折磨人。”
“哦。”萧珍收拾着药瓶,“好事多磨嘛~你可别动歪心思,你眼下打不过我。”
陆今安学会举一反三,“殿下有心事?”
“嗯。”
“因为没救出人?”
“嗯。”
“山洞发生了什么?”
笑凝固在唇间,萧珍怕控制不住情绪,不去看陆今安,今日丢的脸已够多,“她们说出嫁从夫,认命了”
丈夫欠债,家徒四壁,就算出去,也是无依无靠,萧珍承诺将她们安置妥帖,可她们早已经不相信任何人,宁愿在暗无天日中认命等死。
“接下来,殿下如何打算?”
“本宫要去一次玄清观,去见一见明真道长。”
萧珍不必明说,陆今安瞬间明了,“臣陪殿下”
“不必,驸马在府中好好休息养伤吧。”
“那殿下想让谁陪你去?”陆今安皱起眉,一腔委屈无处诉,月色落在苍白的面容,一举一动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萧珍意味深长地一笑,吐了吐舌头,“反正不带驸马去~”
—
元京城中发生件大事。
驸马一病不起,听闻和善堂医者无计可施,纷纷离去,公主驸马感情也是日渐寡淡,就连去玄清观上香都没带驸马。
要说殿下带着谁去的道观呢?元京上下颇为好奇,奈何玄清观是皇家道观,除皇室宗亲不得入内,殿下到底是带谁去的,无从知晓。
除了元京百姓,还有一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一觉醒来,陆今安得知萧珍清早去了道观,根本坐不住,先叫了秦朗过来。
等待时,陆今安坐在那,默默喝茶,希望一会一定要见到是秦朗过来,但又不是那么期望见到他。
昨夜秦朗值夜,听说驸马叫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洗把脸就过来了,一脸疲惫相还不忘笑着:“驸马唤我来何事?”
不是秦朗。
陆今安没有客套寒暄:“你可知魏指挥现在何处?”
“驸马叫我来,是找魏指挥?”秦朗一直不太明白驸马所思所想,“殿下吩咐魏指挥今儿一早忙着训练侍卫队巡查。”
也不是魏龙。
“袁先生呢?”
“袁先生?楚嬷嬷一行人今日回宫,袁先生应该是在安排相关事宜吧。”
也不是袁先生…那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