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驸马也不可以吗?”陆今安借着她手指的力,向前一步,刚好让萧珍的指尖,错位戳到了他的喉结。
“不可以。”指尖仿佛被烫了下,萧珍立马收回手,“驸马这是什么扮相?唱戏啊?”
“今日公主殿下出行,臣是殿下身边的侍卫。”
“为何?驸马藏在本宫的金屋中,不好吗?”
“不好。”陆今安轻咳,“殿下府内有内鬼,还是臣做殿下的侍卫,最安全。”
“谁知道内鬼是不是你。”
陆今安一时语塞,好像他与萧珍对峙,吵是吵了,嘴也顶了,就是没赢过。
萧珍顺走了他手上的面具,向前跨步,转身看向陆今安,勾唇一笑,扬声道:“喂,无名小郎君,过来,自己戴上。”
陆今安背一僵直,不可置信地缓缓转身,看到站在阳光正中央的萧珍,正举着面具,似笑非笑,等着他过去。
陆今安嘴角缓缓起唇角,阳光落在他眼底,泛起星星点点的笑意,回过神时,已走过去弯腰半蹲戴上面具,转而抬眼看向萧珍,长睫映着漆黑双眸,透出窃喜的真诚。
“好了,走吧。”萧珍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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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宅中。
小院绝对是静谧隐蔽,袁先生喜欢置办小院,第一是可以为殿下效力,二是日后告老,可以有安身立命之所。
事实证明他这个习惯,为自己图了不少方便,至少可以及时安置曹氏,不至于掉链子。
曹氏正在院中摆弄着酒坛,看到萧珍过来连忙行礼,萧珍走过去将她扶起。
“今日我不是公主,你不必对我行礼。”萧珍一身素服,不拘小节地坐在木凳上,“他是我的亲卫,你不必害怕。”
听了萧珍这话,陆今安抱着剑,露在外面的眉眼,不由自主地缓缓上扬。
“好。”
曹氏用袖子擦擦汗,低头擦着酒坛,她辜负了殿下的好意,又给殿下添了麻烦,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
萧珍察觉到了她的窘迫,悠然自得地看着她,深深地嗅了嗅酒香,“好香啊,你不知道,我就想你酿的这口酒。”
曹氏不是小气之人,亦是为报答萧珍,爽朗道:“殿下想喝,管够!”
“那本宫便不客气了,等你这酒做好了,本宫多拿回去两坛,等着你来开坛。”
曹氏将最后一坛酒封好,嘴角笑意愈来愈淡,忽然起身下跪,萧珍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扶起她问这是做什么。
“臣妇辜负殿下一片好意,罪该万死,可为人母,臣妇不能丢下孩儿不管,还望殿下体恤…”曹氏眼眶通红,隐忍着。
“你先起来说话。”萧珍扶起曹氏,拿出手帕,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连身后的陆今安都一愣。
“有件事本宫不得不告诉你…”萧珍将杨小公子失心疯的消息告诉了曹氏,怕她情绪失控,特地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