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拿出钱袋,塞到大娘的手里:“您拿着,本我初来乍到,怎么说也不好吃白食。”
“哎呀,姑娘你客气什么,这用不了几个钱,太客气了。”
“没关系大娘,您拿着吧。”萧珍硬塞给大娘,转而问,“大娘,今年不是丰收年吗?怎么粮食紧缺啊?”
“嗐,死老头子就是小心眼,你别在意啊,今年确是丰年,粮仓充足得很嘞。”
“原来如此。”萧珍咬了一口糕点,转而想给陆今安,后知后觉他戴面具不方便吃,又收回了手,眼神对视间,读懂了对方心思,某人虽没吃到糕点,面具下喜滋滋地弯起唇角。
人群中响起喧闹,萧珍抬头看去,祭神队尾有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人,蓬松头发沾满污渍,疯疯癫癫地横冲直撞,是方才冲她扔老鼠的那个。
“姑娘别害怕,他呀也是个可怜人。”
“怎么说。”
“哎,这二壮爹娘死得早,吃百家饭长大的,成婚后出去闯荡,在外面赌钱又输了媳妇,遭此变故啊,就疯疯癫癫的了。”
“输钱?”
“是,听说在城中叫什么金什么楼的。”
“宵金楼?”
“对对对,好像是叫这名吧。”
大娘刚说完,叫二壮的那个就跑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抓起社糕大快朵颐,塞得满嘴残渣狼狈不堪,却抬头直直盯着萧珍笑起来,嘴里嘟囔着漂亮小娘子。
只听“铮”地一声,长刀出鞘,二壮抬眼看去,看见黑脸陆今安,还以为是什么杀神降世,吓得扔了手里的社糕,惨叫地逃走。
“姑娘你别害怕,我们都习惯了,他也就是疯癫,不伤人。”
萧珍弯眼一笑,起身推着陆今安,“大娘多谢您的款待,我去那边逛逛。”
纷纷扰扰喧闹中,两人并肩走着,萧珍缓缓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疯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萧珍看着他的眼神很清醒,像是装疯卖傻,专门冲着她来的。
“殿下。”
不远处几位幕僚过来。
“怎么样?”
袁先生:“已全部记录完毕,只是有一件事甚是蹊跷。”
萧珍抬抬手,看到附近有食肆,正好天色渐暗,她指了指说:“先填饱肚子,慢慢说。”
祭秋大多都在家中做饭,食肆中大多是来往的商贩,亦或者是外邦商人,在此处用饭歇脚,小二看到是自己人,连忙安排了一个二楼客间,这里安静又不被人打扰。
几个人将两张桌拼在一起,纷纷落座,秦朗有眼力见地端茶倒水。
袁先生率先说道:“殿下命我等留心的那两家,张家还好一切无恙,只是李家捡回去的那个媳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