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殿下一个人”
“陆今安,过来。”说完萧珍上马。
陆今安二话没说,三步并作两步,翻身坐在她身后,两人骑马向京中方向,扬长而去。
“抱紧我。”萧珍说完,拉紧缰绳,腿夹马腹,嘶鸣声划破黑夜,一黑一白身影交融,消失在黑夜尽头。
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萧珍年度发凉,背脊确是暖的,腰间环绕着的是陆今安温暖有力的温度,既便是刚经历过惊魂未定的刺杀,她亦心中无惧。
因为她知道,身后这人,会护她周全。
朱雀街光亮忽明忽灭,闭市已久恐已过亥时,宫门早已关闭,萧珍下马后,转身看着陆今安:“在此等我。”
入宫门的路,陆今安没办法与之同行,他紧了紧握住手腕,又轻轻放开。
独自走过白玉长桥,宫门口侍卫看到是殿下,互相对视后:“殿下,小人要上报潘公公,才能确认放行。”
“你们看清楚了,站在你们眼前的是谁。”
“是,殿下!”侍卫诚惶诚恐,“只是司礼监拟定新规,闭宫门后,若非召入宫,无论何人,都要上报。”
“滚去上报!本宫没功夫在这跟你耗。”
“是是是!”
冷风中萧珍岿然不动,她心里明白若是小乞丐说得没错,那想要她命之人近在眼前,只是她手中未有确凿证据,无法将其置于死地。
“殿下~”潘信赨恭敬地迎出来,“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本宫要面见父皇。”
“哎呦,真是不巧,皇上日夜操劳国务,现已睡哎哎哎!”
萧珍越过潘信赨,目不斜视地向宫门里走去,潘信赨在一旁诚惶诚恐地说:“殿下若无要紧事,不如奴才命人将长宁宫收拾出来”
“本宫命都差点没了,不算是要紧事?”
“呦,怎会如此?”
见玄明宫亮着光,萧珍沉默地看向潘信赨。
“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萧珍冷眼看着潘信赨的身影,静静地站着一会,等父皇召见。
玄明宫内,不止有皇上,曲皇后也在,在一旁研墨,见萧珍进来,连忙过来:“珍儿,潘公公方才说你命差点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帝眼神示意曲皇后离开,曲皇后收起看热闹的心,依依不舍地离去。
萧珍目不转睛地看着父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没来由的寒意遍布全身。
“朕听闻珍儿去了鼎水村行善事?”
“是。”
“做得不错。”
萧珍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鼎水村发生了命案”
元帝静静听完萧珍叙述,问:“事情既已解决,为何不回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