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拍了拍自己身旁空位,表示这次许了,“坐过来,吃点果脯。”
陆今安识抬举坐过去,慢条斯理地吃着。
“本宫这右眼皮总是跳。”萧珍放下话本眨眨眼凑过去,“驸马医术高明,不如帮本宫看看?”
陆今安用指尖点了点薄薄的眼皮,“这里?”
“是啊。”长翘的睫毛扫了扫陆今安的指腹,实际上她这两天神经紧绷,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既惦记着朝堂之事,又想着陆今安,她不再伪装,回到了之前的状态,顺势抱住陆今安的脖子,坐到他身上。
难得萧珍又对陆今安如此主动,他识相地揽过她的腰,靠近对视,轻轻地吻了吻跳动的眼皮,再开口时,气息不稳,“殿下这是,劳累过度。”
“那驸马呢?驸马累吗?”
这些时日,陆今安也没闲着,毕竟要负责保护春花婆婆和曹氏的安全,不能青天白日,只能夜里暗自行动。
“累。”陆今安这累不是在抱怨,是在讨赏,轻吻过跳动的眼皮。
“哦,那本宫替驸马松松筋骨。”
萧珍俯身,生疏地松紧着手劲,陆今安抽空捉住她的手,轻拂过脉搏。
表面上萧珍看起来若无其事,陆今安也不用多问,这脉乱得很,心火郁结,看来最近太多烦心事,让他的殿下忧心。
“殿下!”陆今安轻哼一声,“殿下心情不好?叫臣来是撒气的?”
热烫撑着掌心,萧珍玩弄着庞然的灼物,挣脱开陆今安的手,托着脸颊,重重地吻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可以吗?”
“可以。”
【作者有话说】
女皇陛下今晚召陆皇后侍寝~[摆手][摆手]
单纯的唇齿间的磕碰,不足以疏解心中的烦闷,滚烫肌肤相贴,生出更多欲望。
紧紧相拥是最佳办法,萧珍逐渐探寻到技巧,轻轻柔柔地磨着,陆今安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她,能任由肆意摆弄,也能在力竭时将她托住。
“殿下,为何生气呢?”
隔着雪白寝衣,透出的香汗,散着潮气,星星点点,落入掌心,陆今安轻轻捧着,俊俏的脸上,也蒙上雾气。
“本宫”萧珍唇间碰着滚烫的耳尖,“想要杀人。”
“殿下不是正在杀人吗?”
“有吗?”
陆今安凝眉无奈。
“……玩得尽兴。”
卷着淡香的气息,落在陆今安颈侧,衣下腹肌骤然紧缩,好不容易压抑住的颤栗,又失控地翻涌上来。
他不想让萧珍不尽兴,躲闪目光转移注意,再这么下去,殿下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了。
萧珍终于松了劲,化成水似地依在陆今安怀里,戳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