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舍行首会得一身好本事,哄得殿下心情大悦,民间更是以此为相逢恨晚的佳话传唱。
如此一来,众人对公主驸马感情猜测又是众说纷纭,都在传公主府内定是每日鸡犬不宁。
鸡犬不宁的公主府,三人各执一方坐在石凳前,正在下着围棋,舍枝月拿着扇子,谄媚地靠向萧珍这边,贴心地为她扇扇子。
这几日,萧珍白日上朝,下朝回来害得解决舍枝月和陆今安之间幼稚的纠葛。
最后想到个法子,一起下棋,谁也不许说话,不许打扰她,才得一时消停。
桂花树下,萧珍专注地棋子,旁边的舍枝月剥了葡萄,正殿下嘴边递送,手被打得翻了过去。
“殿下!你看他。”
“哎呀,行了。”萧珍出声压制住剑拔弩张的两人。
“这棋有什么好玩的?”舍枝月自顾自地吃着葡萄,“殿下想不想卜卦?”
“殿下不喜欢你那些邪门歪道。”陆今安刚说完,转而被打脸。
萧珍问:“什么卜卦?”
舍枝月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稀奇的叶牌,上面画着奇怪符号,“这是我们婆娑特有有卜算之术,名为罗叶牌,殿下只需问出疑惑,奴便可解答。”
“真有这么灵?”
“要不要试试?”
萧珍放下棋子,正襟危坐,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诌,“本宫能否逆天改命。”
这问题是舍枝月没想到的,一国公主,监国理政,一身富贵荣华,还想怎么改命?
在一旁停下来等着的陆今安,双眼含笑地看着萧珍,余光不经意间瞥到舍枝月,嫌弃地剜白眼。
舍枝月不能露怯,起手问卦,“卦象显示,殿下命中有贵人相助。”
“什么贵人。”
“据卦象所说,殿□□有双魂,苍老之魂会助稚嫩之魂,扭转乾坤。”
舍枝月也是三脚猫功夫,只管解释卦象,也是一头雾水。
陆今安看出萧珍想得入神,怕她起兴致,时常找舍枝月卜卦,及时出声制止,“你可以去写话本了,殿下,我们继续下棋。”
虽说入公主府,舍枝月亦是刻苦,每日天不亮起来练功,丝毫不懈怠,在后花园咿咿呀呀地歌唱,
两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萧珍甚至都已习惯比鸡鸣来得更早的咿呀声。
某日好不容易得半日休沐,萧珍难得没听到舍枝月的歌声,昏沉睡去,刚一个翻身,外面来通传,说舍行首求见。
掀开织锦被,萧珍生无可恋地起身,刚一开门就见舍行首气冲冲地进来,不见有声音,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萧珍看了好半天才理解,不可置信中又带着点理所当然,“你的意思是,陆今安把你毒哑了。”
扯着沙哑发不出声音的嗓子,舍枝月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萧珍忍住笑,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