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遵命。”
等所有人都散去后,魏追忆忍着全身的疼痛问:“我府中刺客有眉目了吗?”
景询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小酌一口,在魏追忆的目光下冷笑出声:“我那皇兄的手段是越来越脏了。”
此时此刻的景询哪有刚刚那种单纯无邪的模样。
魏追忆闭上眼,想到自己娘死去的模样,咬牙切齿:“这次之仇,我定要报,是三殿下还是八殿下的手笔?”
景询放下茶杯,冷冷的看着魏追忆:“是三哥,他这次不仅对你动手,还对我恩师也。”
说到这,景询拳头握的死紧,冷静了瞬才再次出声:“我恩师一家十八口,全部无一活口。”
“此事陛下知晓吗?别的不说,就单是我府中刺客陛下也该知晓吧,毕竟他可是还要我给他收了荆州那城。”
“知道又如何。”
景询自嘲:“我那三哥可是最佳太子人选,父皇对他的包容无需多言,这次事情,宫中探子也就说被关禁足三日,几十口人命,居然就三日!”
景询一怒之下抄起茶杯砸到地面,喘着粗气双眸通红:“魏追忆,这次你定要帮我,之前你中立,如今你只能和我绑在一起了。”
魏追忆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早就和殿下绑在一起了不是吗?殿下放出和我亲近的消息不就是为了让陛下,三皇子等知道你我关系吗?”
景询挑眉,故作惊讶的哦了声,用力捏住魏追忆的脖子,手指用力,瞧着魏追忆越来越通红的脸,眯起眼睛,寒声道:“魏亲王是不愿意帮本宫?”
“殿下心中咳咳不是早有咳咳答案了吗?”
力道消失,大口的氧气涌入肺中,魏追忆猛的咳嗽起来。
景询拿出手帕有条不紊的擦着手指,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突然笑了起来。
“你若不是病的这般严重,我差点就忘记杀掉你易如反掌了。”
魏追忆努力平复呼吸,勉强出声:“四殿下近日有看大夫吗?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疯了。”
门被推开,景询快速眨动两下眼,立刻跑到王管的面前,闻着这药的苦味,整张脸都皱到一起:“唔这药怎么闻着这么苦啊?”
王管慈祥的笑道:“殿下,良药苦口啊。”
景询不满的接过药,嘟囔道:“这么苦也不知道备点糖,苦到魏哥哥了怎么办。”
王管听到景询的话立刻道:“老奴这就去拿点糖过来。”
景询走到床边坐下,搅动勺子:“快去吧!”
等王管再次离开后,魏追忆瞧着景询这模样,不免有些头疼。
“殿下,你这模样转变真快。”
景询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魏追忆嘴边,笑道:“是魏亲王教的好。”
一口药喝下肚,苦的魏追忆眉头皱起。“怎么?魏哥哥觉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