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鼓了好一会端出一碗散发腥味的东西。
徐安羽一瘸一拐的走进魏追忆所在的屋子,瞧着床上昏迷人潮红的面色,徐安羽准备把药抹在魏追忆患处。
掀开衣服,瞧着那处伤口的溃烂,徐安羽抹药动作一顿。
费力的爬起来,找丫鬟要了把剪刀,徐安羽将剪刀放在蜡烛前烧了一分钟,果断再一次蹲在床边,活生生把溃烂的肉都挖了出来。
昏迷的人疼的忍不住闷哼出声,徐安羽抖着手把腐肉和溃烂的全部挖干净,随后药草厚敷到伤口,又拿过干净的毛巾擦掉四周的血。
做完这一切,徐安羽脱力的坐在床边,这时他才发现卫八站在自己身后。
徐安羽疲惫的嗨了声。
卫八目睹刚刚徐安羽做的一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刚刚你在做什么?”“清创。”
徐安羽:“你刚刚一直在?”
卫八嗯了声。“那你刚刚怎么不问?”
“王爷说过,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无权过问,只需遵从就好。”
“哦,那你记得每半时辰就要换药,把新的药,就是我做的抹在伤口,然后退烧消炎的药也要喂他喝,然后如果王爷吐血,记得喂保险子,再然后我那袋子里还有像姜一样的东西,是三七吧应该,磨成粉和其他药隔半时辰喂,最后,我先死了,告诉你家王爷,我爱他。”
话音落,徐安羽眼一闭,晕了过去。
徐安羽再次睁眼时,正躺在一处十分华丽的床上,徐安羽怔愣片刻,眼中情绪复杂千万,最后化成疑惑。
这里莫非就是天堂吗?自己这一生不曾害人,难道直接进入天堂了?
就是这天堂不太行,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全身都疼痛不止。
特别是双手,刺刺麻麻的疼着。
徐安羽轻轻一动手指头,整个手传出的疼痛让他差点一嗓子嗷出来。
不是?自己都死了就不能让自己当一个没有疼痛的鬼吗!
“麻蛋!真疼!”
徐安羽忍不住痛的骂出来。
卫二听到屋内动静,立刻翻窗而入,这动作吓的徐安羽一激灵。
任谁突然发现有人翻窗进入都会惊悚。
徐安羽警惕的盯着来人,而后疑惑开口:“卫二?”
卫二把上徐安羽脉搏,用爪子双手拆开绷带,徐安羽猝不及防瞧见自己酱紫色的猪蹄,惊的鸡皮疙瘩起一地。
我靠?自己的爪子!我的绝美修长的爪啊!
卫二仔细观察着,得出结论:“毒快清完了,手没废。”
不是?这是没废吗?这手估计都要,要,要肿裂了!不对等等,自己没死啊?
发觉自己没死的瞬间,徐安羽反手用猪蹄抓住卫二手腕,紧张道:“魏追忆怎么样了?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