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淡淡的看了眼一旁的胥可待,胥可待立刻退下。
在胥可待关门前,他听到景离含着笑说厉害。
“那阿离可不可以今晚陪我出去逛逛?我四个月零二十一天没有见到你,真的好想你。”
门被彻底关上,胥可待抬手摸了下已经掉痂的唇角,眸子暗了暗。
景询担忧的抚上魏追忆发烫的额头,担忧开口:“陛下召我,你就别等我了,我开间房给你煎几副药你休息吧。”
魏追忆病怏怏的点头嘱咐:“南境有动作,你一定要拿到去那里的权力,否则我们难行事。”
“我知道,哥你就放心吧。”
魏追忆脑袋晕的厉害,闻之闭上了眼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魏追忆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京城的客栈,身子依然不适,魏追忆咳嗽了两声在桌上看见景询留给自己的字条。
快速看完,魏追忆心想今晚景询大概回不来,便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想来,很久没有回京了。
京城人多眼杂,魏追忆可不敢顶着这张脸到处溜达,麻溜走到面具街买了个面具罩在自己脸上,才感觉安心。
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魏追忆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湖边,给了旁边卖许愿灯的大娘几文钱买了个,拿着笔一时竟然不知应该写什么。
坐在湖边想了很久,魏追忆缓缓写下几句话。
愿所爱之人身体安康,在乎之人心想事成,自己早死。
魏追忆写下最后几个字时,沉默了会,正要将这东西放到湖里时,一只手拉住了他。
风尘熙头上戴着一堆好看的小娃娃,皱着好看的眉头盯着魏追忆手中写的东西。
“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想着早点死呢?这不对。”
魏追忆看着风尘熙感觉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倒是个热心的。
魏追忆其实每天都会做噩梦,梦到徐安羽说为什么自己还没死,非要逼死他他杀了自己吗。
所以魏追忆想,早死挺好。
“我身子不好。”魏追忆轻咳两声,语气低落:“做不了工,养不活自己,是家里累赘。”
还好景询这一年多都在山里,衣服都已经成为最普通的面料,甚至有些粗糙。
风尘熙皱眉,眼珠子一转,问:“你会干什么?”
“写字,做饭,治病救人,梳头发等等,你说你会什么。”
魏追忆不明白面前这位俏皮小公子想干什么,只能不确定的说:“你说的我都会一点。”
“那好啊!”风尘熙拿过魏追忆手中的灯,将早死二字划掉,在魏追忆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霸气开口:“我之前的贴身侍卫重伤了,现在没人贴身照顾,你来照顾我,包吃包住一月二十两银子,如何?别死了,好好活着。”
魏追忆:……啊?
风尘熙说着肯定的先给自己点了点头。
“熙儿干什么呢?”
魏追忆和风尘熙同时朝声音来源看去,风尘熙脸上挂起笑容,魏追忆则感叹还好自己脸上带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