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宿撇嘴看着不言语的席慕乔,啧啧两声,他就是在撩他,看他这么阴森森的模样,真是不好受。
刷,一记烟头飞了过来,季宿早有准备,闪到了一边,然后那带着火星的烟头落在了高档真皮沙发上,瞬间烧出一个小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毛发的味道。
季宿那个肉疼啊,忙不迭的把烟头碾灭,妈蛋!他容易么,好心安慰,还要往里面倒贴。
“意大利进口纯手工真皮沙发,二十万,也记你账上了啊。”
席慕乔抬抬眼皮,清清淡淡的开口。
“聒噪!”
“靠!”
季宿觉得他很委屈,费这么大劲还被人嫌弃。
南临莫放下手里的结婚证,给席慕乔弹过去一根香烟,声音同样清淡。
“这不是你盼了很多年的事么,烦恼什么?”
席慕乔烦躁的捋了一把短发,抿唇把香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一开始是觉得很生气,但是现在静下来再想一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混蛋想付钱就让她付啊,想拿那九十一块钱就让她拿啊,想离婚他就当耳旁风听听就罢了,多大点事啊,他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么。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是坐不住,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也不知道小混蛋吃饭了没。
“登记结婚我肯定是很高兴,就是发生了一点小事,闹了点不愉快。”
南临莫长腿交叠,薄唇带起一丝弧度。
“你对小嫂子发脾气了?”
“恩。”
这么一听,季宿又不管不住嘴了,拍拍桌子,一副你怎么这么不省心的痛心模样。
“你一发火整个人就和喷火龙一样,你手下那帮大老爷们都受不住啊,小嫂子就这么一丁点大,被你一吼,魂不得吓散了那!”
“我没吼她。”
“那你怎么着她了?”
席慕乔动了动眼珠,揉了揉眉心,很是头疼,嗓音轻轻淡淡。
“我把钱砸她身上了。”
季宿:“……”
南临莫也抬眼看过去,皱起眉头,显然没有想到席慕乔竟然做出这种事。
季宿张了张嘴,半响,才悠悠的说道。
“那你还不如吼她两句,你完蛋了慕乔,以我对女人的了解,这对她们就是极大的侮辱,小嫂子肯定特别伤心,今晚你的新婚夜是别想了。”
他蓦然起身,捞起大衣挂在臂弯,拿起桌子上的结婚证,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