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的吗?”
“迫不得已?家里是没你地方住了还是容不下你了?竟然跑来住这种高级地方?花的是我儿子的钱吧?”
面对老太太劈头盖脸的质问,蓝婴倍感无奈的保持了沉默。
这罗美凤要是不闹这么一出,她何苦住酒店?早他妈的回「神控局」跟她家尊上亲亲我我了好吗?
“蓝婴,真不是我说你,从你毕业就一直养尊处优的叫我儿子养着,我儿子他赚钱容易吗?啊?禁得起你这么挥霍吗?”
“你不心疼你老公,我这个当妈的还心疼我儿子呢。”
“照我看,你还是赶紧跟铭诚离了吧,我们家养不起你这个闲人!”老太太越说越气的一屁股坐在床头喘起了粗气。
从祷告者的记忆中获知,其实当初他们毕业后,祷告者是有工作的,而且月薪不菲。
后来,在他们结婚后也是洛铭诚死乞白赖的求着祷告者把工作辞了,安心照顾家的。
至于说什么‘养尊处优’什么‘挥霍无度’?
如果祷告者真的养尊处优、挥霍无度那家里就不会被打扫的井井有条,又被公司的人当成扫地阿姨了。
这倒好,倒头来她倒是成了婆婆眼里只会花钱享乐的儿媳妇了?!
“妈,这酒店的钱是我自己的钱,您不用心疼。”
“你自己的钱?你自己哪来的钱?”
哪来的?
呵……
蓝婴微微一笑,悠然自得的坐在了老太太的面前:“按照您说的,我跟铭诚离了婚,那他就要把家产分给我一半,那么这点酒店钱,我还能出不起吗?”
霸气儿媳斗恶婆婆
“这……”罗美凤这一听,彻底傻眼了。
“伯,伯母……”眼见着老太太要动摇,黎芸芸赶忙亮出了杀手锏:“以铭诚的能力就算分出一半家产五年内肯定也能赚回来了,况且,您这不是还有个未出世的大孙子吗?他将来长大了也能赚钱给您养老的。”
虽然这话也是有道理的,可在农村节俭惯了的村妇哪里能接受自己儿子辛苦赚来的钱分给别人?
罗美凤沉思片刻,语气明显软了不少:“蓝婴啊,算一算你跟铭诚在一起也有八年时间了吧?先不提铭诚待你如何,但就凭不叫你风吹日晒这点,我相信他已经好过很多男人了。而我呢……”
“自然是希望你俩口子能开开心心、幸福快乐的过日子的。”
“可是,铭诚他爹死的早,铭诚又是家里的九代单传,你这不能生育,不是叫全村的人笑话俺们家吗?等我死了,该咋跟铭诚的爹交代哟。”罗美凤说着、说着竟嚎啕大哭了起来:“蓝婴啊,你就当心疼心疼铭诚,也可怜可怜我这个寡妇不容易的份上离开铭诚吧……”
她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直接把对面的蓝婴看傻了眼。
这洛铭诚的妈妈是个戏精吗?
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刚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这一听离婚要分家产就秒变可怜寡妇的模样了?
会玩!
真是会玩!
“妈,您也别难过了。”蓝婴不为所动的递出了一张纸巾:“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不离开铭诚,而是铭诚不肯离开我!”
“呃……”一听这话,罗美凤马上没了眼泪,人家都把话说的这么绝了,她就算在怎么闹也闹不下去了不是?
“我们走!”说着,她便带着黎芸芸离开了这间酒店……
送别了那二人,蓝婴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脸疲惫的瘫倒在了床上:“这祷告者怎么摊上了个这么迂腐又不讲理的婆婆啊?明明是他儿子出轨了,全程竟然一句歉意都没有,还反倒责备起我来了?真是过分!”
幸好她已经预知到罗美凤不会善罢罢休了,提前就把洛铭诚给支走了,不然,就算洛铭诚在爱她,也招架不住这么个妈吧?
“今天这出应该跟黎芸芸脱不开关系。”米修神色冰冷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行,她不是着急赴死吗?那我就给她来个彻底了结,开工!”她一股脑的坐起身,抱着米修就出了门……
……
“我就搞不懂了,这蓝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怎么能把我家铭诚给迷的死死的?!”
“真是不知道蓝婴那个女人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了。”离开酒店,罗美凤骂骂咧咧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嘴巴就没有停过的时候。
“可能……是我不够优秀吧……”见蓝婴这边也是无功而返,黎芸芸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似的闷闷不乐。
“芸芸,你可别这样说,就凭你能生养这点就比蓝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样吧,你安心先把这孩子生出来再说。”
什么叫生出来再说?
这要是生出来洛铭诚不认的话,那她可就是单亲未婚妈妈了。身边带着个拖油瓶,以后还怎么嫁人?
这老太太倒是真能精打细算!
黎芸芸不爽的翻了白眼,故作为难的说道:“伯母,我那么爱铭诚,自然是愿意给铭诚生孩子的,可我愿意,我父母也不可能接受我未婚先孕啊,到现在我都没敢把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不然,他们非得逼我把这孩子打掉不可。”
“挨,可别!可别跟他们说。”罗美凤一听要打孩子,立马慌了神:“这样吧,找个时间我叫蓝婴来趟家里,先把她留住,铭诚也就跟着回来了,只要铭诚回来,我就是死也会叫铭诚跟她离婚娶你的。”
“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黎芸芸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喜笑颜开的问道:“伯母,我口渴了,我去小卖部买瓶水,您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