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请愿,望您能严惩此人,以告慰蓝婴公主的在天之灵!”大理寺卿言之凿凿的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在一个小时前,蓝婴就以虚化状态见到过了,当时还夸奖过大理寺卿懂的感恩,可现在以潇锦瑟的视角看,她只想大声的说一句‘p’!
这他妈的不是搬起大理寺卿这块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
见情况危急,蓝婴眼眸一转,急忙说道:“皇上,虽那食盒里的毒与蓝婴公主所中之毒一致,却也不能说是臣妾下的毒啊!毕竟,那糕点经手的人多不胜数,为何非要偏偏说是臣妾下的毒?!”
“大理寺卿,你可审问过其他人了?”慕容淮瑾冷冷的眯了眯眼睛。
“微臣已使用重型全部审问过了,但无一人承认。”
“那,那你可在后厨内发现什么其他的蛛丝马迹了吗?!”蓝婴着急火燎的追问道。
“这……”
见大理寺卿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蓝婴急的都火烧眉毛了。
擦!
你快说啊,这种时候可不是报恩的时候,况且,现在我是潇锦瑟,你要报恩,报给我也行啊!
“微臣在未央宫后厨的地上却是发现了一个香囊……”半晌,大理寺卿犹犹豫豫的递交出了一个香囊。
见状,蓝婴不禁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呈上来。”慕容淮瑾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凌公公急忙将那个香囊递交到了他的面前。
他细细打量了眼香囊的外部,又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
当看到纸条上面的字迹时,慕容淮瑾当即瞳孔扩张的瞪大了眼睛:“岚妃,你可认识这个香囊!”他大手一挥。
香囊‘啪嗒’一声就掉到了落岚秋的面前。
“这是……?!”落岚秋这一瞧,一眼就认出这个香囊是归属自己所有的。“皇上!皇上,这个香囊是当初您在召见婴儿去狩猎场的前一晚,臣妾委托给婴儿交予您的,里面那张字条正是臣妾对您的思念。”
是的!
这个香囊的确是落岚秋当初委托给蓝婴转交给慕容淮瑾的。
‘米修,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就是,我一会儿会启动最后一次神力复盘到一个小时前,待我复盘完毕,你第一时间将这个香囊放到未央宫的后厨。’
当初,她因时机不到又不忍伤害到落岚秋才偷偷的将这个香囊一直藏在身边的,不成想,现在却成为了扭转乾坤的道具!
想到这,蓝婴低垂着头,两片唇赫然勾起了一抹狡黠的浅痕。
“满口胡言,朕从未收到过这个香囊!”慕容淮瑾这一听,当即气恼的拍了下桌面。
“这……”落岚秋一下子就慌了神,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香囊怎么会跑到潇锦瑟的后厨的。
“皇上,依臣妾所见,既您未曾收到过这个香囊,那么这个香囊不是在蓝婴公主的身上,就是岚妃姐姐压根没将这个香囊交予过蓝婴公主,而后……却不慎落在了臣妾未央宫的后厨内。”话说到这,蓝婴意有所指的睨了眼身旁的落岚秋。
“潇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本宫跑去你的后厨下了毒,毒死了自己的女儿,嫁祸给你;还是说,是本宫的女儿自己下的毒,嫁祸给你的?!”落岚秋眉头紧锁的质问道。
“潇妃姐姐别生气,妹妹从未如此说过,想那离逝的蓝婴公主才五岁而已,又怎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呢?”蓝婴这回算是知道什么叫自己拉的屎,在臭也得吃完了。
她当初用毒毒死了自己,现在又得费尽心机的将此事圆过来,真t累心啊!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宫下毒毒死了自己的女儿了?!”
面对落岚秋气愤不已的指责,蓝婴却不语的保持了沉默,等于默认了这一说辞。
“皇上,苍天可见,臣妾可是婴儿的亲生母亲啊,就算臣妾在狠毒,也不可能亲手毒死自己的女儿啊!”落岚秋边说,边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姐姐是不可能亲手毒死自己的女儿,但保不齐为了陷害我而干出此事,谁知,却被蓝婴公主误食了那些糕点,不然,姐姐的香囊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后厨呢?”一旁的蓝婴借缝插针的说起了风凉话。
真相揭晓,善恶终有报
“你!”
“况且,姐姐又不是第一次干出这种阴毒之事了吧?”她全然不给落岚秋辩解的机会,继续咄咄逼人的发起了问。
“潇锦瑟,你够了,多年来,我身处冷宫,一直忍让着你的欺辱,你竟还含血喷人的污蔑我?!”
“呵,我有没有污蔑你,咱们将埋在洛阳山山脚下的那具骸骨挖出来便知了!”蓝婴狡黠的一笑,一张俏丽的脸蛋缓缓地逼到了她的面前:“岚妃姐姐应该没有忘记那个替我姐姐接产的稳婆吧?想想,岚妃你也不可能忘记,毕竟,是你当年派人将她杀死埋葬于此地的。”
“潇妃妹妹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为什么要杀死那个接产的稳婆?”面对质问,落岚秋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含在眼底间的是浓浓的无辜与疑问。
这不免令蓝婴有些心生不悦,她自知潇未央之死已过去多年,根本就无从考证,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此事说出来,逼得落岚秋露出马脚。
不想,她的段位竟如此之高,滴水不漏!
“因为你要毁灭杀害未央的人证……”恍然间,一直保持沉默的慕容淮瑾一字一句,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皇……皇上……?!”落岚秋身子一怔,不解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