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啾……”
夜色被窗帘遮掩,只从边隙漏出一缕月辉,倾洒在地板上,转瞬便被明亮的灯光吞没。
薛妍跪在床边,仅着一件短款睡裙的纤细胴体温驯地伏在霍以颂两条长腿之间,一侧细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堪堪搭在臂弯上方,露出大半滑嫩嫩的奶肉。
她分不出心神去拉肩带,两只小手忙碌抚慰男人巨硕的肉棒和囊袋,身体裸露带来的羞耻感迫促着她更加卖力地舔吃肉棒,舌头滑溜溜略过棒身起伏不平的表皮和青筋,时不时舔到铃口,舌尖对准那个收张着吐出浊液的小口勾挑戳刺。
小嘴被肉棒撑到最大,没空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淌出,滴滴答答落在挺拔的胸脯上,拖着道道水光,柔顺地滑进乳沟。
宽大手掌抚摸着她绸缎般丝滑亮丽的长发,霍以颂另一手下探,握住她暴露出的绵软乳肉,指骨收拢,揉捏把玩。
薛妍的胸型很漂亮,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恰好够一手掌握,奶球圆软高挺,乳尖小而粉嫩。被他吃了三年多依旧是少女时期的样子。只有动情变硬后才会加深颜色,仿佛雪山顶峰的两瓣红梅。
霍以颂眸光微微下睨,觑着薛妍因窒息和吞咽困难而粉润涨红的小脸。
她的手臂还在颤栗,他猜测她下面应该已经水流成河,她的奶肉敏感度太高,稍微揉两下,就会扭着腰发骚。没人比他更了解薛妍的身体。
果然,不多时,那双眼睛便水盈盈地翻了起来,秀眉堆蹙,透出求饶意味,看着很是可怜。
又可爱。
“你今天跟他都说了什么?”霍以颂声线低柔,仿若诉说情话似的,摁着她后脑的力道却是截然相反的强硬,“把你跟他说的话,做的事,一个不落地讲给老公听听。”
从八点四十回家到现在,薛妍已经被摁着深喉了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食道里糊满精液,直到喉咙都要被拓开了,后脑的手掌才终于松劲。
薛妍吐出已经被她吃得湿乎乎的肉棒,急促又大口地哈气,结果残留在喉口的前精又呛进了喉管里,黏黏的,还有些腥咸,她对着硬邦邦翘立的肉棒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薛妍仰头看向霍以颂,缺氧发蒙的眼神似是高潮后的迷离,情色而楚楚动人:“我……咳……”嗓子被龟头冠状沟剐得发涩,薛妍又咳了几声,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没说什么,真没说什么,就是些客套话……”
霍以颂平稳无波道:“这不是我想听的。”
“……”薛妍敛起眼睫,咽掉口中黏液,妥协地轻说:“我是在家门口碰到乔淮砚的,他正好给他爸买酒回来。我们在各自家里吃的饭,吃完饭,我睡了个午觉,下午去超市帮妈妈买东西……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他。
“乔淮砚问我,我还喜不喜欢他。”
摸着她后脑的手微顿。
片刻后,霍以颂道:“继续。”
“我说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也只想和你好好过完一辈子,他不肯信,还……”
薛妍一停,意识到某些事情好像不能那么诚实地说出来。
霍以颂低眸瞥她,目光如刺:“还怎么样?”
“还……拦着我,不让我走,问我……他还有没有机会。”
薛妍越说,音气越虚。尽管说的是实话,可在霍以颂面前隐瞒的感觉还是令她心头突突。
霍以颂静寂良久,忽地呵笑出声,两指拈起她一绺乌黑发丝,在指腹间卷碾。
“你以前和他交往过?”
“没有!”
“那他为什么骚扰你?”霍以颂说,“难道是他过去不喜欢你,等你和我结婚了又喜欢上你了,然后要你离开我,吃他这个回头草?”
猜得真准。
薛妍不敢说话。
霍以颂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弯唇讽笑:“有没有机会……他想要什么机会。”他语气轻藐,又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咄咄逼人,“给你当情夫的机会,还是假如你离婚了他可以立马上位的机会?”
薛妍慌张地开口,可还没等措辞好,就被霍以颂拉了起来,倾身压倒在床上。
腿弯倏忽被扛起,薛妍才感受到腿根被分开的凉意,肉棒便一下捅进正在滴水的小穴。
“啊……!”
薛妍抓住霍以颂的胳膊,短促尖叫一声,腰臀紧紧绷起。刚才吃肉棒的时候被揉了几把奶子,小穴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可就这样被手腕粗细的肉茎一下捅进来,还是难免酸胀。
甬道内层迭肉褶被尽数撑开,扩成阴茎的形状,穴口泛着丝丝涩痛,情不自禁绞紧了鸡巴,收缩推拒的逼肉却反而像在挽留,吸得霍以颂粗重吸气。
她不够湿,抽插自然也不顺畅。霍以颂并不急,他攥住薛妍的手按在枕边,耸腰一下一下往穴内顶,很快便捣出粘稠淫靡的咕叽声。
“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你和他之间这点事儿?”
薛妍失神间,听到霍以颂问道
。
平淡的语气听得她心里头一激灵。
“我、我怕你不高兴,而且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过……额嗯——”薛妍立刻说,随即没底气的声线便被急遽冲撞成断续的波浪,她蜷起在半空晃荡的微凉脚心,讨饶地蹭了蹭霍以颂结实的大腿,艰难道:“我……以前虽然喜欢过他,但是……啊……没多久……在遇到你之前就不喜欢了……呜嗯……老公轻一点……好重……”
霍以颂五指发力,握着她细长的小腿往她肩头压,被带着翻卷起来的睡裙彻底袒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男人雄健的胯骨在两条颤抖分敞的白嫩腿根间征伐冲顶,撞得肉穴潮湿通红,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