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问?:“还是说,要替曾巍巍出头?”
万祁舟唇角微勾:“那个草包。”
他走?近,抬手扭开水龙头,清冽的水声瞬间溅开。
紧接着,他忽然伸手,扣住沈野的手腕,把人带到?水槽前,动作?自然得像是理所应当。
冰凉的水冲在染湿的布料上,溅起一阵凉意。
万祁舟垂着眼,指节修长,近乎贴着沈野的皮肤,替他冲洗那片被酒染脏的袖口。
表面上像是帮忙,实则带着刻意的侵占意味。
他很清楚,沈野不喜欢别?人动手,更不喜欢这种无端的接触。
可?偏偏,他就是想试一试。
想看看,这个人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哪怕下一秒,沈野真的生气,冷声抽手,那种拒斥的力道,都会让他心底泛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他低着头,神色依旧斯文,眼神却在水光里渐渐暗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燥热与探究。
沈野手腕一震,猛地抽回,冷着脸:“我自己来。”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
他转身,半边身子挡住水槽,自己低头去冲洗袖口。
可?是他立即反应过?来,背后却始终有?一道视线,像刀子般紧贴着他的肩背,灼热得让人烦躁。
靠。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什么傻逼都往上凑。
一时间,空间里只?有?水流的刷刷声。
万祁舟双手插兜,眼神一点点往下滑,肆无忌惮地打量。
那人身形挺拔,衬衫紧贴着腰身,勾勒出笔直的腰线和冷峻的背部曲线。再往下,比例近乎苛刻的长腿撑着,他瞥了一眼,点评。
翘。
万祁舟唇角一勾,嗓音压低:“沈总,今年二十六了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沈野微微一顿,眉头猛地皱起。
万祁舟慢条斯理地继续:“平时不谈恋爱,也?没见你身边有?什么人……也?没有?床伴吗?”
这话带了太过?明显的暗示。
沈野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眼,眉宇间全?是压抑不住的厌烦与讥讽:“万祁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有?病吗?”
那神色满是嫌弃和鄙夷,可?偏偏,万祁舟不但没被刺痛,反而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燥意。感觉很火辣。
万祁舟低声笑了笑,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沈总,考不考虑玩点花样?最近你不是忙得团团转么,我想,你怕是没什么时间纾解吧。”
他一步步逼近,肩膀快要贴上去,几乎贴在耳边:“外面觥筹交错,可?所有?人都想不到?,咱们?两个,挤在这洗手间里……我们?一边做,一边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脚步声,交谈,还有?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