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絮絮叨叨的江乐君,沈野独自走?向停车场。
坐进驾驶室,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温烫,确实比平时温度要?高一些。
大概真是有点着凉了。
他心想,不过应该不严重,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引擎发?动,车子缓缓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片光晕,沈野觉得脑袋有些发?沉,连带着视线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将?车开回公寓,几乎是凭着本能完成了停车、上楼、开门的过程。
玄关的灯都没来得及开,他踢掉鞋子,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便一头栽进了卧室的床铺里。
被褥间冰冷的气息让他打了个激灵,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逐渐清晰的头痛。
他蜷缩起来,意识在滚烫的体温和阵阵发?冷的寒意中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昏睡的前一刻,他混乱的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竟是:
如果?……凌曜在的话……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安心,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孙潇桡最近很焦虑,焦虑得连新提的?帕加尼都懒得开了。
他?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把他?塞进集团新成立的?电商部,美其?名曰“历练”,实则就是让他?收心?。
可收心?这事儿,跟孙潇桡的?人生信条压根不沾边。
他?这人,在正?儿八经的?生意经上或许缺根弦,但在交际应酬、打?通人脉方面,却是天生的?好手。
用沈野私下评价的?话说,孙潇桡的?舞台,在觥筹交错之间,在人情往来?之中。
他?琢磨着,要想在这新地盘快速打?开局面,光靠自家那点资源不够看,还得攀上凌云集团这棵参天大树。
而攀上凌云最好的?纽带,自然是那位说一不二?的?太子爷——凌曜。
虽然凌曜确实有时候不太待见他?吧,但两人也?是从小?便认识。
再说了,他?爸还在凌云的?子公司当老总呢,他?和凌曜接触的?机会,也?比一般人多。
可凌曜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约了三次,次次被拒。
电话是管家郑叔接的?,语气客气又疏离:“抱歉孙少,小?少爷最近心?情不佳,不见客。”
心?情不佳?
孙潇桡挠头,太子爷还能为什么心?情不佳?
钱多得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