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手表比戒指实用。我给你买一个吧。”
秦晚舟语气干巴:“不用了。我谢谢您。快滚。”
“行。”林渡笑,在秦晚舟肩头拍了拍,“滚了。”
“等下。”林渡刚走到门口,秦晚舟又叫住了他,“滚回来。”
林渡脚尖一转便又走了回来,“怎么了?”
“商量个事儿,你以后到我家来玩,能不能提前给个信儿?”
林渡时不时会出现在家里。他神出鬼没的。
他从来不打招呼,进出都是无声无息的。很多时候,秦晚舟只是转身回房间里取个东西,一出门便发现林渡堂而皇之地在客厅里坐着。秦晚舟经常被他吓个半死。
即便秦晚舟三番五次提出抗议,林渡依旧我行我素。他每次出现也不会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帮忙做做家务,陪小朋友写作业或者玩耍,或者是呆在秦晚舟身边看一会儿书。
但在道别的时候,林渡会好好地打招呼,握一握秦晚舟的手。
林渡歪歪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显得有些疑惑。
“我打过招呼了。”
秦晚舟问:“什么时候?”
“每次走的时候。”林渡一板一眼地说,“我说了会再来。”
“会再来是什么时候再来?”
“随时。”
秦晚舟扭开脸,长长地吐气,然后抿起嘴假笑,努力表现得冷静和理智。
他又问:“那你来的时候,能不能在门外摁个门铃啊?”
“你回家会摁门铃吗?”
秦晚舟莫名其妙,“我回自己家为什么要摁门铃?”
林渡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那我为什么要摁?我也是回自己家。”
“谁告诉你那是你家的?那是公司给我租的房子。”
“公司都是我的。”林渡说。
秦晚舟烦躁地用双手抱住脑袋,胡乱地挠了把头发,最后气笑了:“行~有理有据合情合理。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不敲门算什么啊。你就是在家跳裸体芭蕾,三百六十度翻跟斗跑酷,我也一句抱怨没有。哎,我还给你鼓掌喝彩,好不好呀?现在你坐这儿。我滚。我自己滚。”
林渡笑了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秦晚舟看着他,不由地恍惚了一下。
林渡穿西装打领带,用发蜡将刘海抓到一边。他变得油嘴滑舌强词夺理,甚至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