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把问题抛回去。
他很久没答。等待的时间里,在我越发认为此前所有他人对鹤翊的猜忌都成事实而如坠低谷的刹那。
他说。
“嗯,我愿意。”
夭折爱情
“那我问你,这是什么?”
我伸出手,掌心处躺着两缕黑绒毛。
鹤翊视线下落,道歉说得很顺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擅自玩你的东西还把它搞坏。”
“鹤翊,只是这样吗?”
我选择信他一回,希望他亲口向我说明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而不是听着这样那样的言论,让误会越叠越厚。
我的语气很硬,他觉察出了不对,抬眼看我。
“你想说什么,青山,我不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
“这是我在病房门口发现的,只有你会带它出门,那天晚上你去病房做什么?”
“我去看看蝴蝶。”
“那么巧,她第二天就毒发身亡,你前一晚对她做了什么?”
鹤翊盯着我,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往沙发走去。
“我把她杀了。”
左眼猛烈跳动两下,心如坠低谷。讲得云淡风轻,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喉头发紧,急忙跟在他身后,“鹤翊,我是在很认真地问你,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他坐下来,靠在扶手边,讲得无辜:“你不是想听这句吗?”
侧过头,侧脸紧绷,多少有些赌气成分,让我始终无法将鹤翊同杀人联系起来。他这人坏是坏,也不至于坏到要把自己前途搭上去的地步。
“我要问的是为什么,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信我,我说再多都没有用。”
我站到他面前,将他挡在沙发上,“只要你说,我就信。”
他回头,重新看向我,没有说话,像在确定我话里的真假。
我蹲下来,双手搭在左右扶手上,对被围在中间的鹤翊说:“你不说,我怎么好放心让你和我一起走,是不是?这里很危险,你呆这未必安全,难保哪天章华镖就会拿粉蓝要挟你,甚至还因为你和蝴蝶有过接触,追责你,你说出来,说不定多个人多个帮手。”
鹤翊听了半天,忽然弯腰,矮下身来抱住我,闷在我颈窝处笑。说我真是想得周全,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种人。
笑够了,借着这个姿势,说:“我只是帮了她一把。”
“蝴蝶作为初代的实验体,即使有足够的耐药性,长期服用也会击垮身体,一旦出了这条船,没有粉蓝,她停了药就会立刻反噬暴毙而亡,章华镖的人会追踪她,一直到她死去,如果能够顺利拿回尸体,也许还有研究的价值。她根本走不了,死后都要做章家的鬼,我只是给了她药,让她自己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