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橙色小人挥舞着手中的东西,他从眼前断了半截的粗枝上,拿过挂在上面的黑色布条。
我僵住脚步,愣在原地很久,真实感姗姗来迟,我感到拇指生疼。
最终,没有再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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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队找了三天,黄金72小时救援时间,仍然一无所获。河流下游连接数十公里外的海,中间夹杂茂密杂乱的森林和山,半夜会有毒蛇野兽出没,如果在这里找不到,要么是死在丛林里,要么就是流进了大海,不管那种,往后的搜救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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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从医院里看完张阿明,回到别墅里,非常安静,就跟死了人一样。我难以忍受这种寂静,从别墅里出来,电击网因鹤翊的消失失效,我得以顺利进出。
我无处可去,沿路往山下走,走到了山脚下的一件小寺庙。
庙宇破败,但门内的佛金光遍身,熠熠生辉。是什么佛不知道。门旁边设了张小红桌子,那里有个老人,贼眉鼠眼的,看着就很贪财。
我看了眼佛,踏进去跪在蒲团上,低头叩拜,最多,帮张阿明祈求早日苏醒,求樊宇同投胎不受恶鬼侵扰。
等我从里面出来,旁边的老人就叫住我。
问我要不要写点平安符,保灵的。我问他:“咒人的能不能写?”
老人业务很广,有些为难:“这个嘛……这个我不干很多年了喔……”
“不写拉倒。”我转身要走。
他赶忙拉住我,“平安符30,这个贵点,这叫贵一点?”
“折寿的哇,理解下嘛……”
我坐下来,掏钱给他,他收钱后立马坐正身子,摆开台案,墨笔,墨盒,长条的红纱符布。
提笔,一边夸赞自己:“信我,这要是写了,魂都给招来,可以缠一辈子那种。”
招什么魂,我要落井下石的。
我让他动笔,“你就写,‘鹤翊,后会无期,祝你完蛋,最好永远别回来’。”
他皱着眉,撅嘴摸下巴沉思,“这叫咒人?最起码得要说下地狱,千刀万剐之类的吧?力度太轻了点,啧……有点难办。”
我木着脸,越过桌台往他口袋里伸,“钱还我,能力不行别怪别人。”
他火速撤身捂紧口袋,歪着身子把我的话一字一句写在符上。
把它折好递给我,折成长方形,“呐,这个散了也不要紧,正方为恶,三角平安,你就按正方的折好,给这里头的人,就行了,保灵的。”
我开车来到山崖边。
鹤翊失踪的第七天,鹤立枫他们还在坚持。
深夜十二点,山崖下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