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贵集确实是有些焦头烂额,他家里出了点不好说的事,正打算找个大师回去瞧瞧,但是这里鱼龙混杂的,他也找不到哪个是真大师。
他就和这些号称自己是真大师的人聊了几句,他就觉得这些人都不靠谱,大部分都是随口胡诌,有些甚至还自相矛盾。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哪个大观找个道长的时候,就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了‘啪嗒’一声,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个木牌子,他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冲着宋棂喊:“小同志,你东西掉了。”
宋棂听到了,但是没理他。
“小同志!”
谭贵集只能自己亲自追上去,把宋棂给拦住了。
“小同志,你东西掉了。”
谭贵集把东西递给宋棂,还说道:“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都没听到?”
“不好意思。”
宋棂一边道歉一边把那个木牌接了过来,看了两眼后,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谭贵集看着他的表情,眉头也皱起来了,这东西是他刚捡的,这人不会是想讹他吧,想碰瓷?他想了想还是往旁边挪了两步。
还好宋棂看了看就抬头对着面前的人说:“这个东西和你有缘,你留着吧。”
说完了,宋棂还拿着一张名片递给他。
“???”
有缘?
谭贵集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已经自动把宋棂递给他的名片接过来了,他茫然地看着宋棂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现在看着这人的背影总觉得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反正就不像是普通人。
等到那个奇怪的人的背影消失了,他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名片只有黑白两色,有低调的暗纹,很简约。
“宋棂……?”
谭贵集原地呆了一会儿,然后把名片给捏紧了。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些在暗地里观察着他的人都收回了视线,还有人忍不住呸上一句,下手真快。
“怎么样?大师请回来了吗?”
谭贵集刚一进门就被自己老婆姜丽丽给抓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门是有正事的,结果中间被一打岔就忘了。
“唉,我没找到。”
姜丽丽眼睛一瞪,揪住了谭贵集的手臂就骂道:“你出门我就安排了你这一件事,这一件事你都没办妥?”
谭贵集:“那也不是我不想啊,我也去找了几个大师,但是我看他们都是骗子!到时候事情没解决,还骗了我们的钱怎么办?”
“你说是骗子就是骗子啊?你懂什么?”
“当然是骗子了!我这种外行人问了几个问题他们都解答不出来,不是骗子是什么,我看那些人是书都没读过几本。”
姜丽丽这才松开了手,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满面愁容地说道:“那我们可怎么办?”
谭贵集也坐到了她的旁边,两个人开始一起唉声叹气。
“算了,我再托人问问。”
姜丽丽很快打起了精神,她拿起了谭贵集扔到了沙发上的外套说道:“我说了脏衣服不要乱丢,看着烦心……”
结果刚拿起来,她的手就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开始她还以为是烟盒子,但是触感又不太像,烟盒子也没这么扁平的,她伸手进谭贵集衣服兜里摸了摸,最后摸出来了一个木牌。
木牌上雕刻了一些东西,仔细看上面雕刻的正是一个微缩的猛虎下山图,雕工精湛,老虎的威猛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木牌被一根绳子串过,这是可以挂在脖子上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拿着这个木牌,姜丽丽总觉得自己后背一直感觉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湿冷散去了,手心开始回暖。
她抬头回望了一眼外面,这是别墅区,外面的小花园里错落有致地栽了不少的景观树,一些植物已经开出了可爱的小花,还有一些更低调的,只是拔高了枝条长出嫩绿的新叶,比如角落里正有几颗芭蕉树,它们长得茂盛极了,宽大的叶片投下了浓重而庞大的阴影。
她看着芭蕉树摇晃的树叶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又一把抓住了谭贵集,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
谭贵集低头一看,然后也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脸色一喜就对着姜丽丽说道:“其实我这次出门也不是全无收获,我好像遇到高人了!”
他把事情给姜丽丽一说,姜丽丽也脸色一喜,“那人肯定是看出我们家里有问题了!你怎么不把他给请回来?”
谭贵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那现在怎么办?”
“等等,等等,他还给我留了一张名片。”
谭贵集又在身上摸了摸,最后从身上摸出来一张名片,他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两个人就跟看什么稀罕物一样,坐在一起盯着这张名片看了半天。
姜丽丽推了谭贵集一把,说道:“有电话,要不你打电话去问问。”
谭贵集:“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