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煜手再次收紧,鼻尖轻轻磨蹭着沈嘉明后颈的腺体。
每次刮蹭都伴随着一股电流,冲击着沈嘉明浑身各个感官。
痒,还伴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
身后的人和他紧贴,对方的变化沈嘉明体会得一清二楚。
他奋力挣扎:“沈嘉煜!你个疯子!”
“宝宝,”沈嘉煜声音沙哑,眼神迷离而沉溺,“你好香……”
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沈嘉明这次易感期比以往都要强烈,他的面色潮红,唾液腺疯狂分泌,大脑过热,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转过头:“你不是bate吗?”
沈嘉煜也不知道听没听见,目光从沈嘉明眉间的美人痣一路往下,如有实质地舔舐着目光所及之处,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哥?”沈嘉明的呼吸逐渐沉重,他咬住舌尖,用疼痛死死拉紧那根名叫理智的弦。
沈嘉煜的喉结滑动,猛地凑了过去,含住沈嘉明双唇。
沈嘉明脑子瞬间宕机。
沈嘉煜似乎更兴奋了,毫无章法地吮吸着沈嘉明的双唇,时不时还拿舌头细细品味。
水渍声啧啧作响。
沈嘉明努力集中注意力看向沈嘉煜,他曾经的哥哥眼睛已经完全失焦,手指还在不停撩拨着他的耳朵。
变态!
他用尽全力,一掌推开沈嘉煜。
理智的大楼摇摇欲坠。
沈嘉明扶着身后的柜子,晃晃悠悠走到沈嘉煜面前。
对方看着他眼神依旧痴迷。
他用最后的理智抬起拳头,一拳砸到他所谓哥哥的脸上。
这一拳很重,沈嘉煜被打得偏过头,他嘴角勾了下,眼神里不可思议地带上了几分兴奋。
他走向沈嘉明,一用力,将对方抵到书柜上,想要继续亲吻。
还没得逞,沈嘉明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脖颈,怒目看着他。
理智,灰飞烟灭。
现在的沈嘉明完全遵循本能。
沈嘉煜被掐得脸色青紫,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他却笑了下,熟练地按上了沈嘉明的腺体。
对方卸了力。
沈嘉煜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按着腺体的手有节奏地慢慢按压,沈嘉明舒服得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滑动,他闭上眼睛,十分享受地哼了几声。
闷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嘉煜趁着他张嘴的空隙,趁虚而入,在对方口腔疯狂搅动,他忽略了口腔内的伤口,像梦里无数次那样,直到对方喘不过气,拉着他的衣服向后撕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这是沈嘉明第一次接吻,唇瓣水润,眼睛带着水雾,浑身因为易感期泛红。
沈嘉煜扯开自己的领带,抱着沈嘉明,放到书房的桌上,一挥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他继续按压着沈嘉煜的腺体,慢慢凑到他面前,轻轻吻了吻他眉间的痣,贴着沈嘉明的耳朵,声音暗哑:“宝宝,还有更舒服的,要试试吗?”
*
这次易感期持续时间算长,持续了整整一星期。
沈嘉明醒来,已经是中午。
他躺在自己床上,浑身酸痛,旁边没人,但还有余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脑子里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