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卯时三刻,天光微明。
我站在听雨轩前的青石坪上,赤脚踏着冰凉的石板,感受着地气从涌泉穴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
晨风拂过庭院,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昨夜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这是每日必修的功课——站桩调息。
手太阴肺经中的内力缓缓流转,从丹田升起,经中府、云门、天府诸穴,沿手臂内侧前行,至拇指少商穴。
一道完整的循环需要三十六息,而我已能在一炷香内完成十二个循环。
就在我刻苦练功的同时,母亲的寝室中。
东方婉清一早醒来,身下已被吕仁抱在怀中。
十年寡居,她早已习惯了这个老仆在黎明前的造访。
房门紧闭,四侍女守在门外廊下,梅儿与兰儿假意绣花,竹儿与菊儿假意洒扫,实则放风,绝不让任何人靠近。
卧房内,纱帐低垂。
东方婉清赤裸地仰躺在锦被上,乌黑长散了一枕,雪白的身子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
吕仁跪在她腿间,灰白短埋在她腿根,粗糙的大手托着她雪白的大屁股,舌头正一下下舔着那粉嫩的屄缝。
“唔……吕大哥……轻些……”东方婉清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杏眼水雾弥漫。
她两腿大张,修长的美腿挂在吕仁肩上,纤细玉足绷直,足趾因快感而微微蜷曲。
她的粉屄被舔得亮晶晶,稀疏阴毛湿成一缕缕,两片花瓣般的小阴唇早已充血肿起,粉润润地外翻,屄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淫液。
吕仁抬头,沧桑的脸上满是情欲,他声音沙哑“夫人……这屄儿越嫩了,老奴舔不够……”说罢又埋头下去,舌尖顶开肉瓣,钻进温热紧致的阴道里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别、别说这些粗话……”东方婉清羞得耳根通红,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将骚屄更往他嘴上送。
她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房白腻饱满,微微下垂,浅粉乳晕上两粒樱桃奶头早已硬挺。
吕仁舔够了,起身脱去长袍,露出仍旧健硕的身躯。
那根粗黑鸡巴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
他握住鸡巴,对准东方婉清湿透的粉屄,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东方婉清猛地仰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十年调教,她的屄虽生过孩子,却依旧紧致多汁,一插到底就被粗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屄口嫩肉外翻,像一朵被狠狠贯穿的粉花。
吕仁俯身压住她,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花心,带出大股淫水。床榻轻晃,纱帐微颤。
“啊……啊……吕大哥……轻些……奇儿、奇儿快醒了……”东方婉清死死咬住帕子,杏眼含泪,雪白大奶子被撞得上下荡漾,乳浪翻滚。
“夫人放心……四个丫头守着……老奴……老奴操得夫人舒服……”吕仁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腰,鸡巴越干越快,屄内淫水四溅,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东方婉清终究抵不住,十指抓紧锦被,玉足绷直,屄内一阵剧烈收缩“啊……要、要来了……啊啊啊——!”她死死压住声音,只从鼻间漏出长长一声呜咽,高潮中大股淫水喷出,将吕仁鸡巴浇得亮。
吕仁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尽数射进她屄的最深处。
东方婉清身子一颤,感受那熟悉的热流,杏眼里水光更盛。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
“少庄主,毛巾。”
梅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收功吐气,一道白练从口中吐出,在晨光中缓缓消散。接过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转身。
梅兰竹菊四侍女端着铜盆、青盐、漱口水,整齐地站在廊下。
她们都穿着淡青色的侍女服,年纪相仿,都是碧玉年华,却各有气质。
梅儿温婉,兰儿沉静,竹儿活泼,菊儿娇憨。
“今日怎么是你们?”我漱了口,将柳枝蘸了青盐刷牙,“平日这些事不都是大牛他们做么?”
“夫人说,少庄主快及冠了,该有些体面。”梅儿低头浅笑,“往后晨起梳洗,都由我们姐妹伺候。”
我摇摇头。
自父亲战死,母亲就变得格外在意这些虚礼,大约是觉得玉剑山庄的体面不能丢。
可在我心里,大牛二狗和梅兰竹菊并无分别,都是山庄的人。
“宋奇哥哥!”
清脆的喊声从月洞门传来。
绍阆涧提着裙摆跑进来,鹅黄的襦裙像只蝴蝶在晨光里翻飞。
她刚刚年近豆蔻,个子却已到我肩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总是盛着笑意。
“慢点跑,”我伸手扶住她,“小心摔着。”
“不会的!”绍阆涧站稳,仰脸看我,“娘说今天要检查我的功课,宋奇哥哥陪我练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