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轻啧了一声,小骗子,竟然敢骗自己。
若是早知道越栖胆子这么大,他一定就把人绑进宫中了。
当初怜惜夫人被他强抢入宫,又担心硬来会让夫人一辈子恨他,每日犹如烈火焚身,硬是深深的忍了下去。
不过现在人马上就能到手,一旦破了戒,他可就不是那么好打的。
到底是越栖欺骗了自己,付出些代价,满足夫君的需求也是应该的。
顾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如今越栖怕他怕的厉害,不敢抬头也不愿意看他。
今天估计连手指都碰不到。
怎么就和沈昭那么亲近,还一同入殿。
他到底心中生了些醋意,目光落到了沈昭身上。
他不相信沈昭是什么好人,更不相信他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这些天越栖一直待在沈府,沈昭有没有动过他。
顾骁脸色难看,沈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他不卑不亢的坐在位子上,清清冷冷的目光扫了过去,目光交接间似有火花闪过。
他知道那位皇帝早看他不顺眼,只是没有机会对他动手。
不善的目光像是细细麻麻的针线缠在了咽喉上,让他如芒在背。
不过他也不怕。
皇帝想要收回世家的权利,百般的用计挑起皇权与世家的争斗,沈昭心里清楚,越柔也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
大概也只有越柔那个女人会认为皇帝是真心喜欢她的。
可是现在要越栖侍疾又是哪一招,他心里有些不安。
越栖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还是要快点动手,把人藏在府里才安心。
等人散了之后,他直接拦住了越柔。
越柔面色惊讶,毕竟自从回到京城之后,他们之间的交流也很少。
难不成沈昭是来向他道歉的。
也是,越柔昂起下巴,她毕竟是沈昭的妻子,沈昭肯定是喜欢她的。
越栖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刚要说话,沈昭就打断了她。
“我看你也并不想留在沈府了。”
越柔面色扭曲,随即红了脸。
虽然她心里是想攀附皇上,但是这话由沈昭说出来,未免让她心中有些不快。
她惊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