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林向榆望着镜子里倒映着的自己,那张被蹂躏过的唇瓣极为明显。
红肿破皮。
林向榆抬手摸了一下,有点疼,那人吻得实在是有点太凶了,又狡猾,把他的唇瓣重重咬了一下,这才撤离。
对方倒是跑得快,只留下唇瓣上的痕迹,没让他抓住。
但是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对方绝对是他认识的人,他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那股味道,并且应该是最近经常闻到过的。
口袋里的手机在疯狂作响,林向榆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讯息,是诺卡斯。
“林?你在哪,还好吗?”
诺卡斯担忧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
林向榆道视线从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身上移开,“……不,我没事,倒是你和菲德尔会合了吗?”
诺卡斯看了眼菲德尔:“嗯,那家伙前面还在和一个肌肉男聊天呢。”
林向榆:“那就好,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诺卡斯还想再问他什么,可对方已经先一步把他的电话挂断,他转过头瞧着菲德尔,忍不住质问他:“你为什么没有把林看好,他一定是被吓到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菲德尔不得已暂停跟面前的人聊天,“你要明白,林不是小孩子,他……”
菲德尔像是想起了什么,及时停顿住自己的话语,“总之,他要回去你就让他回去吧?”
诺卡斯觉得菲德尔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他到哪里怪了,只是皱着眉骂了他一句,就又去哄着一旁盯着他的男人。
菲德尔瞧着诺卡斯被他的那个小男朋友拉走了,垂下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面前的肌肉男邀请他春风一度,被他拒绝了。
金发碧眼的美人站在路灯下,满脑子都是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黑暗中少年被人蒙着眼拥抱在怀中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最关键是那家伙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他。
“嘁,谁稀罕啊……”
-
林向榆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身后的哄闹声显得他格格不入。
他看了眼地图,去寻找附近的公交车站,但是站在酒吧门口的男人一直在盯着他。
林向榆不喜欢这种视线,他扭头就走,那个男人也跟了上来。
林向榆最开始没有注意到,只是走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礼等候着,他慢了几分钟,上一班车刚刚开走。
公交站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等车,林向榆找了个空位坐下后就要玩手机,眼角余光就瞟见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正是最开始在门口那个。
椅子上还有几个空位,他偏偏要选择林向榆身旁的位置,带着一身臭哄哄的人酒味,紧挨着他,大腿几乎都要被他碰到了。
林向榆察觉到他的意图后,起身就要走,被他拉住了衣角。
“嘿,去哪?要不要……”
林向榆抽出自己的衣角,转身就走出公交站,可是那家伙不死心,也跟了上来。
林向榆扭头看了他一眼,脚上的步伐已经加快了,他打算往回走去找诺卡斯和菲德尔,跟他俩待一起总比一个人好。
可背后的那个讨厌的家伙一直在跟着他,他跑起来那家伙居然也跑起来了。
林向榆被吓得加快了步伐,毕竟在这里终究不是他的主场。
前面左拐进去在走一段路就是刚刚那个酒吧的位置了。
这时,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从那前面柺出来,林向榆看见那人的脸蛋后,愣了下。
埃博里安?
他怎么在这?
林向榆没来得及细想,朝着他喊道:“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自然是看见了那个朝着他奔跑来的少年。
男人驻足,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