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出差回来
祁怀谦刚出发去机场那会儿,许真还对这对关系真正的转变无从下手了好一阵。
他早想占据祁怀谦心中最独特的位置,但如今得到了应允後,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他又不知自己该怎幺做,只能暗搓搓地用手机查阅资料——怎麽和喜欢的人谈恋爱?
回答一:约会活动有张有驰,忽冷忽热欲擒故纵。
回答二:学会吊人胃口,有苦有甜感情才坚实。
回答三:不要对对方太好,要让他患得患失,不确定你有多爱他,提心吊胆地保持住征服欲才能获得持久的爱情。
回答四:……
许真在沉默中关掉了网页,就算他不懂恋人该怎麽相处,也明白按照回答这样做肯定会出大问题。
简单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祁怀谦对他忽冷忽热丶让他患得患失,那他会很难过的。
他不知道祁怀谦会不会和他一样因此而不高兴,他只知道他舍不得祁怀谦有任何负面情绪。
和对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格外珍惜又怎会愿意在没必要的事情上消磨来之不易的爱意?
于是他很快就看开了,他不需要走任何按部就班的路,就像祁怀谦所说的做好自己就行了。不会就慢慢摸索,抓不清门路就一点点探寻,他们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供消耗,既然祁怀谦愿意停下来等他,那麽就一定有能昂首阔步齐肩并驱的一刻到来。
只可惜刚确定关系就有一方迫于工作远游,要说与平常相处有什幺变化,这两天下来他感触最深的就是来自对方的消息变多了。
原先只是他一昧地早中晚打卡,现在祁怀谦会询问他在做什麽丶吃没吃饭,叮嘱他吃饭或是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告诉他。
他原本已经习惯了对方平日里的冷淡与距离感,而现在被主动亲近,渐渐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只是对方可忽视的对象了。
这种真实感让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心口发烫,每次专注地想起还会紧张,而最让他经受甜蜜折磨的还是晚上接到来自祁怀谦的电话时。
他一边打开扩音去听听筒那端低沉的声音,一边侧躺在床上夹着双腿前後摩擦,精准控制着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不会被听出异样,又在依依不舍地道别後将手机紧攥在胸前,闭着眼试探着轻声喊道:“祁怀谦……”
他不会直呼祁怀谦的名字,唯一一次还是在意识模糊求饶时叫出来的。
这三个字他在心里偷偷描摹过几回,而现在再喊出口时,带给他更多的只是口干舌燥。
他蜷着不住哆嗦的身体,在心口发麻间将手伸到了裤子里,对面的声音让他隐隐有些兴奋,呻吟都打起了颤。
那串手链被放在桌子上,此时正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又想起刚才在电话中祁怀谦询问他明天生日要怎麽过时的温柔语气,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通红的脸颊蹭在被对方枕过一夜的枕头上,忽然屏住呼吸亲昵念着:“阿延。”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怪异的开关,一经出口就令他着了魔地喘息起来,怎麽也无法冷静。他无法控制地回想有关祁怀谦的一切,在极端的想念下欲生欲死。
不过这种异象只会在睡前昙花一现,等天亮起白光,他依旧是只老实等待爱人回来的好恋人。
无处可施的精力被转化成看不着头的动力,好像有了祁怀谦告知的喜欢二字,他就持住了万剑难穿的盾牌。
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因为他不擅长说谎,要是夏知秋追问他两人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到一起的,他只能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死缠烂打。
但现实中夏知秋并没有这幺问,很快那种震惊和好奇就转化为上脸的喜色,说话的语速快的都要听不清了。
“我操!我就说你必拿下!”夏知秋跟梦游似的,脏话都不加收敛地飙出了口。
他花了好两分钟去消化许真终于结束了单身的劲爆消息,嘴里冒出的音直打晃,“我当初怎麽和你讲的来着?时间就是金钱这点放在忙碌的成年人身上最合适不过了,他参观完实验室後没急着离开,反而还和你约了见面的时间,肯定就是对你也有点想法啊……哎哟!那我还是你们的牵线月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