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被气笑了:“你人还怪好的嘞,挺乐于助人呢。”“那可不说呢。”钱多扬了扬下巴。洛瑶:“走,去问剑峰。”“姐,去问剑峰做什么?”“自然是去看戏——呸,看看你做的好事。”洛瑶和拎着钱多的耳朵出了门,半天发现,容辞没跟上来。转头一看。容辞扶着门框,虽面色不显,但明显的内息紊乱。“怎么了?”洛瑶闪身上前,指尖划过他的眉心。是内伤。怎么好好的又受内伤了?洛瑶想了想:“是昨日过于剧烈了?”容辞一怔,僵硬地点头:“或许吧。”洛瑶:神识交融尚且如此,那肉体双修呢?罢了,估计会更失望。“正好,去问宋师姐讨点丹药吃。”洛瑶道:“自己能走吗?”容辞眼睫颤了颤,似是又想到了那日在桃花源少女背着他的感觉。她的背,很温暖。他略带着委屈地摇头:“怕是走不了,阿辞好疼——”“疼”字还没说完,洛瑶打了个响指,直接御剑先跑了。只留下一句话。“小钱,你背着你辞哥。”容辞抬眸看向已经御剑飞了一百多米的洛瑶,脸上的乖巧消失殆尽。不是信誓旦旦要让他喜欢她的吗?他忽然有些不理解了。若不是灵府里他问的,对方万万做不了假,他差点都怀疑洛瑶那所谓的目的都是假的了。让他喜欢上她。然后再杀死他是吗?容辞哂笑。本就是信马脱缰,超脱世间之事。他偏偏不由自主地靠近她,以在危险扩大前杀死她为借口地接近。又以她不过如此弱小。若是他想杀死她,当是轻而易举。或者,该拿她作为四方阵的献祭可更想看的是,她究竟会怎么做。怎么让自己喜欢她?又怎么,杀死他?“哥,我背你!上来吧。”“滚。”问剑峰。慕容璟的房间已经被弟子围得水泄不通了。人群的中间则是事件的主角。一身凌乱的柳如橙和一身凌乱的慕容璟。慕容璟正捏着眉心,神情有些烦躁。“好,我会对你负责的。”刚拨开人群,便听到慕容璟说出这么一句话。宋秋桐错愕了一瞬,转头就走。然而慕容璟却没有注意到宋秋桐。啪嗒。落花剑一个急刹车。洛瑶差点没摔了个狗吃屎。她跳下落花剑,质问落花剑。“咋回事,起床气?”落花剑扭了扭剑身:哼。“觉得我没带容辞?”落花剑弯弯剑身:没错。“觉得他受伤了,心疼他?”落花剑弯弯剑身:没错。“觉得那天他一剑霜寒,帅爆了?”落花剑弯弯剑身:没错。“啪”一捧业火甩落花剑身上。“那你跟他过吧,祝你们幸福。”落花剑被甩了个大逼兜,才明白自己被主子抛弃了。去找容辞过?好主意。可,容辞瞧不上它。咋搞?若是主子都不要自己了,以后被容辞握的机会约等于零。想到这,落花剑狗腿地追上洛瑶,又是蹭蹭又是发出好听的嗡鸣。主题只有一个:我错了,求主人摸我,爱我,蹂躏我。洛瑶:滚,你不洁了。“宋师姐?”洛瑶撞见了刚从人群里挤出来了的宋秋桐。宋秋桐眼眶红红的:“瑶瑶,你怎么过来了,可是阿辞出什么事?”咱就是说,本来发情期就挺难熬的。洛瑶道:“没啥大事,不过有些内伤。”她目光落在人群的中央,转瞬明白了个一清二楚。都怪该死的钱多。宋秋桐柔声道:“瑶瑶莫要担心,我这有许多治疗内伤的丹药,阿辞可有来,我为他看一看。”洛瑶欲言又止:“宋师姐,或许有误会呢,不问清楚吗?”宋秋桐不愧是女主,这种时候了还能情绪稳定地担心别人。难怪原书里,容辞愿意舍命救她。宋秋桐苦笑:“已然明了,阿璟与柳师妹你情我愿,我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呢。”洛瑶微微一笑:“乐趣乐趣,讨着讨着就有了。”洛瑶已然推开人群,开启泼妇模式。“哟,怎么个事儿啊?”她左右一打量,柳如橙身上的衣服破烂确实像是激烈操作一番后的惨烈场景。而她身上披着慕容璟的外袍,脸上也有几道血痕和巴掌印。乍一看还真是慕容璟不懂得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