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洲冷笑,“冷静?”
“嗯唔唔——!!!”
恍惚时,他吻过来的瞬间纪软感觉全身都酥了一下,瞳孔也随着亲吻的深浅程度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到最后感觉有股微小的电流从脊椎一直乱窜到指尖。
纪软被亲得受不了,推也没推开。
谢闻洲见他还有力气推自己,直接伸手插进他的胳肢窝,连同他整个人被拎起来坐在鞋柜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纪软吓得手足无措,双手撑着,背后被抵住,闷哼一声,又生怕摔下去,双腿下意识就缠住了对方的腰,像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找到了一块可以让他活命的浮木。
谢闻洲望着他,明明处于低位,目光却持有很强烈的侵略意味:“托你的福,谢总现在冷静不了,能在这里把你办了吗?”
“……找死呢。”
“我就找死了,纪少爷有本事叫老公,没本事承认啊?”
“……”
最后要出门的时候,嘴巴被亲麻了不说,还要被他跟拎小鸡崽一样从鞋柜上拎下来,还被训了一嘴,“再闹收拾你。”
?
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纪软报复性的脱了鞋子,整个人都缩在副驾驶座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他不说话,谢闻洲自然也不会多嘴。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纪软回神,打开手机发现是他大学校友祁跃连续发来的三个文件。
纪软与其父的dna检测报告docx
纪软与其母的dna检测报告docx
纪软体检报告(含ct)doc
看着这三个文件,莫名的情绪在心里微微起伏,偷偷看了谢闻洲一眼,见他没注意自己,纪软鬼鬼祟祟地往窗边侧了侧,打字问祁跃,“有没有什么异常?”
对方回得很快,“除了你病历上的心境情感障碍和慢性胃炎之外,身上还有一些潜在的并发症,患者有并发症很正常,至于你说的什么其他症状,暂时没有发现。”
“谢了。”
“纪软,体检我还能理解,但这dna检测你做它干嘛?”
纪软捏着手机,指尖泛起了白,“不要跟别人提起。”
祁跃回他,“好像不行,江奈阳已经知道了。”
“行,别管他。”
祁跃是墨尔本大学医学专业的高材生,现在是京海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里一名苦逼的医学研究生。
纪软收了手机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他想,这个世界既然是本狗血文,那肯定就少不了狗血桥段。
豪门恩怨,失忆,替身,误会,假死,私生子,真假少爷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