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排礼服前,随手拨了拨,然后回头,看向一直安静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对他笑了笑,她都很喜欢,因为是他为她准备的。
夜墨辰看见她的笑容,提起的心,安放下来,她没有讨厌就好。
旁人都懂了冉小姐的地位
书房里,江培站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十分钟,而办公桌后的男人,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
终于,夜墨辰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啪”地一声合上。
“墨爷。”江培找到机会开口,“关于冉小姐……属下自作主张,调查了一番。”
他将一份薄薄的文件递上前。
“她的身份背景……很干净,干净得有些过分。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庄园里一样,背后查不到任何指使人。”
夜墨辰没有接那份文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静静地落在江培脸上。没有质问,也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沉寂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让你查了?”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让人胆寒。
江培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他赶紧躬身认错:“对不起墨爷!是我逾矩!但事关您的安危,我必须为您排除一切潜在的危险!”
这是他的职责,哪怕会惹怒墨爷,他也必须要做。
夜墨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一步步走到江培面前。
他没有去看江培,而是从他手中抽走了那份文件。
江培心里刚松了半口气,以为墨爷终究还是会看的。
下一秒,夜墨辰却手腕一扬,那份凝聚了江培心血和担忧的文件,被他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壁炉里。火苗瞬间蹿起,很快就将文件化为一撮飞灰。
“江培。”夜墨辰终于开口,声音冷冽如冰,“记住,她是我的人。”
他侧过头,目光如刀,一字一句,“我不管她从哪里来,背景是什么,她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江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了。
在墨爷心里,冉小姐的地位早已凌驾于一切规则和猜疑之上。她不是需要被审查的危险,而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的信仰。
“是!属下知错!请墨爷责罚!”江培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出去。”
夜墨辰吐出两个字,再没有多余的废话。
江培如蒙大赦,躬身后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的几天,冉唯依正式开启了“圈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