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有多大的区别。
秦刃拿着文书与银子,开开心心准备买个铺子。
他是来古代做生意的,所以第一时间肯定要买个铺子。
铺子也不需要太大,因为他也不确定以后南方会不会乱。
为了防止以后铺子打水漂,秦刃决定先买个小一点的铺子。
买铺子的事情,还需要沈万瑛这边帮他多多费心。
他们花费了两天时间,在府城一个比较偏的街上买了一个带院子的铺子。
铺面只有不到五十平,整个铺子却要二百三十两银子。
按照这个地理位置,这样小的铺面应该只要一百多两银子就够了。
这个铺子会这样贵,主要是铺子后面不仅带个小院,还带了三间还算规整的房屋。
沈万瑛打算以后跟着秦刃混,这三间房子里面自然有一间是他的。
三间房子,一间他的,一间秦刃的,剩下一间用来当灶房。
然后前面卖东西,后面用来居住,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帮秦刃把铺子买好,沈万瑛就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他是来虞洋府寻亲逃难的,路上他的家人都去世了。他需要去县里族里一趟,把他父亲小父的丧事办了,才能回来给秦刃当伙计。
沈万瑛老家就是虞洋府的,后来他跟着父亲做生意去了北方,就带着他们那一支在北方安了家。
如今北方大乱,他与家人一起往南方逃难。
途中因为家里有钱,就被一起逃难的邻居给害了。
要不是沈万瑛为人足够谨慎多疑,说不定他也已经跟着一起被害了。
沈万瑛离开的当天下午,秦刃就拎着空了的背包回了现代。
他回去的时候,就现柳轻月早就过来了。
柳轻月看到他从地下室出来,就连忙欢天喜地朝他跑过去。
“你这几天怎么没有回来,我都过来找过你好几次了。”
秦刃:“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说呢?”
他一回到柳家,爹爹就把他关了起来。
他爹爹说,这是为了他好。
就算他说了,他没有被人欺负,但是他丢了这样久,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有就是,要不是柳轻月各种哭闹,说不定秦刃就要有危险了。
因为以他爹爹的意思,是想要把秦刃与沈万瑛杀了灭口。
只要他们两个人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柳家二房的三公子丢过,那么柳轻月就是真的从来没有丢过了。
但是柳轻月不愿意,他哭着去寻了大堂兄。
在大堂兄的劝说下,柳尚书这才同意了放过秦刃。
当然了,什么哥儿啊,名声啊,这些柳轻月不方便全部告诉秦刃。
不过为了让秦刃有所防备,柳轻月还是把他爹曾经对秦刃起过杀心的事情说了。
秦刃听完眸色很深,他总觉得柳轻月话里隐藏了什么?
因为他实在是不明白,柳轻月一个小公子丢了,柳尚书有什么好隐瞒的?
难不成……柳轻月实际上不是男子,而是一个胸很平的妹子?
只有柳轻月是个妹子,名声才会重要到柳尚书要杀他灭口的地步。
秦刃这样想着,就忍不住开始打量柳轻月。
他先瞥了一眼柳轻月的胸,不由得就回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那时候他以为柳轻月是小偷,他下手的时候就比较的粗鲁,一不小心扯散了对方的衣服。
当时他看到柳轻月长头,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小姑娘,就没敢仔细去看他的身体。
此时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向柳轻月的眼神就越的深沉。
柳轻月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忍不住下意识护住胸口问道:“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秦刃看着他护着胸口的手,有点不确定的小声问道:“你……难不成是个女人?”
柳轻月:“我,我怎么可能是女人?”
他是个哥儿,哥儿和女人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那你爹为什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