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不太习惯穿高跟鞋,得多练,她心想。
拖着步子蹭到沙边,膝盖一弯便陷进了蓬松的软垫里,后背往靠背一贴,整个人像被温柔地托住,连骨头缝里的紧绷感都跟着慢慢化开了。
真不愧是她拉着蒋瑜逃了两节晚自习,将店里的沙前后试了三遍才选出来的,真是舒服极了,她记得他最满意的也是这个沙,上课的时候还传过来关于他的舒适体验总结表。
想想也是好笑,朋友还是不能晋升为男女朋友,尤其是前男女朋友,幸好家里人不知道,要不然两家人尴尬着多难看。
若没有这档子事,她现在还能打个电话,让他再体验下这舒适度为满分的沙。
方瑾躺在沙上翘起腿,总结出了关于人生的真理。
瑞士当地时间凌晨三点。
酒店套房,方韵在床上辗转反侧,望着对面白雪皑皑的艾格峰,越想越犯愁。
一旁已经睡着的许维民迷迷瞪瞪醒来,觉妻子还没睡。就贴了过去,侧身拥住她,鼻尖轻轻蹭过颈侧的肌肤,待那抹香气飘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满足的口吻问:“怎么还没睡觉,白天你就心不在焉的。”
方韵转过身,缩进丈夫怀里:“我在想怎么让玉儿和瑜儿重修旧好。”
许维民一下子清醒了:“重修旧好?他们在一起过吗?”
方韵更提起了精神,挺起胸膛,“当然,我是她妈,就当初那些小把戏还想骗我,都是老娘我玩剩下的。”
“当初你怎么玩把戏的?说来听听。”许维民将她箍得更紧了几分。
察觉出了危险的气息,她打着马虎眼,“说好了不许翻旧帐的,现在说的是玉儿的事呢。”
许维民用鼻子哼口气,问:“那她怎么不说,蒋瑜那孩子不错啊,还知根知底。”
“肯定是觉得分手了的话,两家人不好来往了,她每次将事情都考虑的很周全。”她心疼道。
话峰一转,“但是,是谁给她的自信,就算是他俩离婚了,咱们该怎么和淑琴相处就怎么相处。”
许维民惊得连忙去捂住她的嘴:“你还真什么话都敢说啊!”
方韵也反应过来,“呸呸呸,我什么话都没说,你也什么也没听到。”
她看了一眼腕表,直挺起身子,随意地呼噜两把头,将散开的丝绸睡衣系好,嘴里还念叨,“不行,我得去找淑琴商量商量。”
许维民被她的度惊到,这还是那个早上赖床的女人吗?还没缓过神,她就握着手机迈出了房门。
打开最近通话,滑上顶端,电话就拨了过去。
“嘟嘟嘟。。。。。喂”,电话被接了起来。
“喂,淑琴啊。”方韵站在阳台,对面艾格峰的景色在眼前更加清晰。
余淑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确定好时间:“怎么了,你们现在不是才凌晨三点吗。”
方韵顾不了这么多,径直问道,“你想不想要玉儿当你儿媳妇,想不想要一个美丽大方的亲家母?”
“想,之前不让他们认干妈,不就是为了这个嘛。”她犹豫着说,“但是他们不是已经分手了,而且也打探过玉儿不吃回头草吗?”
之前方韵讲他们在一起了,把她可兴奋得几天都睡不着,每天都要清点一遍彩礼,害得还被蒋经年嘲笑了一番,说让她别摸褪色了,她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翻个白眼。
接着,某天方韵信息说他们好像分手了,她不敢相信,还私底下收集证据,证据倒是还没收集到,因为儿子那几天的脸色明显黑的很,就明白了,但是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他们俩的决定,她也就灰了心。
“这有什么关系,小年轻分分合合很正常,不吃回头草?那我们就要加把劲。”她眼神中带着杀气。
“怎么加?”
“我们这样。。。。。。”
“这能行吗?”
“你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