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池晃的手臂:“让我先去洗澡吧。”
池晃拿着花,有点讷讷地。
陈识律是刻意勾引他吗?他不确定,但他的确被诱惑不浅。
陈识律刚走开不久,他就跟去浴室,敲门。
陈识律拉开一条缝隙,他已经脱了衣服:“怎么?”
池晃怔怔盯着他的眼睛,有点着魔地,将手里的花瓣扯下来,塞进嘴里。
陈识律只见他塞了满口的花瓣,推开浴室的门,握住自己的肩,将他推到墙上,以一个无法躲闪的姿势,偏头将他吻住。
香气在口腔爆炸,舌尖卷过的花瓣渗出苦涩的汁液,被蹂躏卷折的残花和着汁水溢出。
陈识律被池晃这癫狂的举止点燃,但随着吻得越深,苦汁越多,被池晃的灵巧的唇舌直送进他喉咙,整个胸膛都发着苦,唯独心尖上泛着一丝甜。
那一缕甜蜜被口中的苦涩衬托,不断放大,逐渐变成一种叫人心慌的味道。
陈识律推开池晃,埋头把嘴里碾碎的花瓣吐掉,却吐不干净那种青草的苦涩味道。
他抹了抹嘴唇,看池晃有些恼火:“突然又发什么疯?”
池晃不说话,又去吻他。
没有在意陈识律微仰起头躲避,他的吻落在他面颊、下颌、耳垂和脖颈……他在陈识律面前跪下。
陈识律有点惊惶:“我还没洗……”
池晃仰起头,表情迷离又天真:“现在洗也来得及啊。”
花洒打下,水流从他的头顶往下淌,打湿的长发一缕一缕披散在后颈,水流划过他的额头,沾湿他闭合的眼睫,从下颌淌到脖颈,再顺着喉咙吞咽的起伏,流进他的胸膛。
陈识律把花洒挂在墙上,他无法直视这张脸太久,光是看着,他就难以忍受,于是也靠着墙,闭上眼睛。
池晃把精疲力尽的陈识律抱回床上,趴在枕边,又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怎么样?”
陈识律借此机会又细细回味了一下,侧目过去:“要我说实话?”
“那就是不怎么样了。”池晃没讨着好,有点失望,“毕竟我是第一次,做得不好也可以原谅吧。”
“我也没说不好……”
“那是好,还是不好?”
“……很舒服。”
“呵呵,真是老奸巨猾的回答。”
陈识律想了一会儿,突然缩进被子里。
不知道他在被子里摸索什么,池晃把被子揭开:“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