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尘埃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下,像一层金红色的薄纱覆盖在合金地面上。
崩坏兽的模拟残骸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空气里弥漫着焦灼的金属味,混杂着汗水和泥土的腥咸。
姬子的声音从高台广播里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容置疑的权威“训练结束!琪亚娜、芽衣,你们组的核心水晶守住了,但表现太散漫。下次再这样,我会亲自监督。”
芽衣的腿还在细细抖,每一个细胞都像被崩坏能的余波反复鞭挞过,敏感得风吹过皮肤都像羽毛在挠痒。
她靠在琪亚娜臂弯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领口,沿着乳沟一路往下,凉意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制服短裙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根,隐约透出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蜜液干涸后的黏腻,混着尿液的淡金色残渍,在皮肤上拉出细微的亮痕。
琪亚娜搂着她的腰,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芽衣身体的轻颤。
那股颤栗像电流一样传到她指尖,让她下身又涌起一股空虚的痒。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芽衣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芽衣,腿软成这样……刚才在掩体后面喷得那么狠,现在走不动了吧?要不要我抱你去休息室?”
芽衣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想摇头,却只出细细的喘息,喉咙干涩得疼。
崩坏能测试的余效还在体内作祟,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跳动,专门往最隐秘的地方钻。
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得疼,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腿心那sur那片花瓣肿胀得像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会裂开,汁水四溢。
“别……别说了……”芽衣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没有多少抗拒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琪亚娜的魔掌,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上瘾。
琪亚娜低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到芽衣耳中,像低沉的鼓点。
她没有抱起芽衣,而是故意放慢脚步,让芽衣每迈一步都清晰地感受到腿间的空虚。
裙底真空的状态让凉风直接吹拂过湿润的花瓣,激起一阵阵战栗。
芽衣的脚步越来越慢,膝盖软,几乎要跌进琪亚娜怀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琪亚娜的衣襟,指尖在布料上留下褶皱,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欲望。
休息室在训练场旁边的独立建筑,一间宽敞的更衣兼休息空间,里面有长椅、储物柜和一个小型淋浴间。
此刻空无一人,其他学员都去食堂了。
门被琪亚娜推开,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芽衣被琪亚娜半拖半抱地带进去,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琪亚娜把芽衣按在长椅上,自己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
汗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乳尖的位置透to点明显的凸起。
她俯身,双手撑在芽衣两侧,将人困在臂弯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芽衣,你看你……裙子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训练的时候,我手指插进去,你咬得那么紧,现在还想吗?”
芽衣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想合拢腿,却被琪亚娜的膝盖强行分开。
裙摆被撩起,露出大腿根那片狼藉的痕迹——皮肤上残留的干涸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阴唇红肿得像被蜂蜇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还在轻微蠕动,像在邀请入侵。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气息,腥甜、潮热,像熟透的果实被咬破后的汁水。
“琪亚娜……别看……”芽衣羞耻得想捂脸,却被琪亚娜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却反而让那片私处更加暴露。
她的眼泪在眼角打转,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浸湿了衬衫,乳头的位置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