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杰。”他突然认真地看向挚友的眼睛:“虽然老子不太明白你之前在纠结什麽。但是,没有夏油杰的五条悟只是个孤家寡人罢了。
如果连夏油杰都认为五条悟的强大是理所当然,那我该多可悲。我们是最强的,所以,一起成为更强吧。”
夏油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深蓝的服装,剔透的六眼,夏日绚丽的紫红色晚霞。耳边的话让他心神动荡。
良久,他展颜一笑,右手成拳和对方互抵:“那约好了。”
“约好了。”
“怎麽突然想起来说这种话?”
“啊,有人在一旁紧张兮兮的,想看不到都不行。老子相信你,但身为挚友,怎麽可以被比下去!哼哼。”
夕阳西下,两个少年并肩的影子被拉长在绚烂的霞光里。
九月流火,家入硝子的解剖室是整个咒高最凉快的地方。
茶发的少女从厚厚的解剖学书後擡起头,对被迫“交换情报”(八卦)的同期道:“诶?你们暑假过得蛮有意思的。”
夏油杰扶额【并不想过得这麽精彩】。
五条悟突然捉住他的肩膀愤怒摇晃:“杰!你怎麽可以不告诉我!
那可是龙啊!
它长得像机械暴龙兽还是喷火龙!
你个负心汉!
你说啊!说啊!!说啊!!!”
被晃出残影的夏油杰:啊啊,忘了这件事了。。。。。。
“悟,等等,晕了,一会儿我好好跟你说好不好?给你买喜久福和奶茶,一边吃一边说!”
暴走的五条兽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啧。看在你这麽有诚意的份上。”
夏油杰定定神继续问正事:“所以呢?为什麽当时的拾荒者会送到咒高来解剖?”
本来被强行叫停的事情,兜兜转转竟然又回了自己眼下,任谁都要好奇的。
何况,作为马上要升任特级的人,有资格继续接手那个事件。
而高层只将不到二级的佑里叫回去处理後续却不叫他和五条悟,这完全没有道理。
哪怕对方召回了九十九由基,他也要走一趟。
“嘛,别着急。我也是很久没见你多管闲事了。”
硝子从桌面上翻出解剖报告递过去:“这个人应该是有咒力但是脑部构造不支持生成术式的情况。
生前有多种慢性病,长期营养不良,最後虚弱而死。
和一般的拾荒者常见死因没什麽不同。死後怨念深重才形成了咒灵吧。
应该就是你调服的那一只。”
这样说着,她又递过来另一份:“有意思的是,你们报案之後,在同一栋楼内低楼层处发现了公司失踪的员工。”
夏油杰翻看资料,觉得照片上的中年男子怎麽看怎麽眼熟。
硝子继续道:“这是个普通人,只是倒霉被拖进了咒灵的领域。有意思的是,楼道里有很多他的脚印,但是没有任何监控曾经拍到他。猜猜怎麽回事?”
“怎麽?”
“这个人和酒店的一位女高管是情人关系,两个人多年一直避开他人交往,甚至有一个儿子。
那位高管就更有意思了,她是原社长赘婿的情人——就你救出来的那位。”
硝子摊手,表示贵圈真乱。她修炼不到家,真的忍不住熊熊的吐槽之魂。
夏油杰:啊。。。。。。这。。。。。。模模糊糊好像跟当初听到的对上了又好像没对上。
旁听的五条悟调出斋藤岩的照片:“这个中年人和现任社长容貌的确很相似。”
夏油杰点点资料:“这可真是。。。。。。所以呢?他们应该经常使用那条密道,怎麽突然被咒灵袭击了?”
“这个嘛,後续交到歌姬前辈那里了。据说现场残留检测出了多年前阴阳术封印的痕迹。
看手法出自一位生前常年活跃在黑市的阴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