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峻见好友一直盯着上药二人组看,他忽然怪叫道:“卧槽,你你你,他们,你不会喜欢简小书吧?!”
是了。
齐峰峻正经的时候叫简书书这个大名,要是不正经耍贱的时候,就会管简书书叫做简小书。
左一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脑子没用就捐了吧。”
说完继续低头画图纸。
如果多看一眼就是喜欢。
那爱情也太廉价,太简单了,只有齐峰峻这没脑子的人才会瞎定义,他对简书书和林墨的情感完全一样,都是队友情,甚至他觉得友情高于爱情。
左一寒没有世俗的欲望,恐婚,也有点恐亲密关系。
齐峰峻拍了左一寒脑门一巴掌,“你脑子才没用!”
左一寒差点磕到桌子上,脸唰地黑了,“你想死吗?”说着眼疾手快,掐住齐峰峻的手指。
齐峰峻嗷嗷叫唤,“痛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快松开!”
隔着茶几的距离。
简书书无聊到晃脚,看着林墨低头给她处理伤口,又是消毒,又是清理,非常非常地有耐心。
“完啦,齐峰峻耍贱又被收拾了,你说他一天天怎么这么贱的慌?我看他还是不够累,所以才天天拆家。”
林墨闻言看了一眼边上,随即说:“他一天到晚也就这点乐子。”可怜兮兮的,让他闹去吧。
他已经习惯了他们俩的吵闹。
简书书瞬间想起什么,直点头,“对对对,还是让他闹着吧,他不说话的时候更吓人。”
跟他们仨待一起久了才现,林墨确实是他们仨里面情绪最稳定的,齐峰峻也并不是小太阳,感觉他有双相情感障碍,时而兴奋时而抑郁。
左一寒本来就不怎么说话,林墨也是古板的闷闷的,基本不怎么闲聊,齐峰峻再不说话,他们仨在一起就是巨安静,非常非常的安静。
安静到令人有些窒息。
简书书受不了。
她之前碰上过那么两三次这种情况,反正挺难受。
还不如齐峰峻闹腾一点儿呢,他安静的时候眼里根本没有生的欲望,那不是活人微死,而是人还活着,但是灵魂已经死亡了的感觉。
感觉他们仨都有故事。
可简书书从不主动去触及别人内心深处的伤口。
除非他们愿意主动分享。
“好了。”
林墨包扎完,就让简书书注意点别碰水。
她还挺能忍的。
手心全磨破了,这叫破了一点儿皮?换其他人该哭了。
简书书低头看着手,成功被绷带缠起来了,“但是不能碰水我怎么洗漱啊?”
她抬头看他。
林墨一愣,对啊,包扎后她不能碰水怎么洗漱?
他正思考着对策。
简书书还没回答。
齐峰峻先张嘴,高兴道:“不能碰水就别洗了,那我今天也能不刷牙不洗脸吗?老大你别把我丢出去行不?”
林墨把地上的脏东西清理掉,非常无情地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