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刚碰到那根皮绳,拉出来一小截,阮晨居然有点过激的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压!
阮洛疼的差点叫出声。
“很重要,我家里人给我的,有特殊意义。”
阮晨把月白色吊坠往里塞了塞。
阮洛以为是阮晨亲妈留给她的,别别扭扭的道了歉。
他又说,“你劲儿还挺大。”
“从小过苦日子,干活。”
阮洛沉默两秒,抽了自己一嘴巴,“你瞧我这贱嘴。”
拍卖师那边开始敲锤,“五百万第一次,五百万第二次。。。。。。”
“六百万!”阮洛这才回神,愧疚翻倍的涌上来,化作给阮晨花钱的动力。
他刚才和阮晨聊得太专注,以至于没留意到这件拍品是苏缙拍的。
十二号贵宾再次拍到了他心仪的拍品。
“最后一件!”聚光灯打在蒙着白布的拍品上,拍卖师一脸神秘的开始吊胃口,“熟悉我们拍卖的朋友们都知道,最后一件是盲拍。那么今年的最后一件拍品‘荆棘玫瑰’,有意向的朋友们可以开始竞价了。我以从业二十年的经验向大家保证,无论您是多少钱拍到手,都决不会觉得吃亏!”
“因为这本就是一件无价之宝!”
第12o章阮晨小姐,这是属于您的
拍卖场里气氛出现了轻微的喧闹。
无价之宝?
那得是什么材质,怎么样的设计才能被称为无价之宝?
阮洛去觑阮晨的神情,只要她脸上流露出一丝丝期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出价拍下。
玫瑰冠冕,当真是再衬她不过了。
但阮洛失望了。
阮晨好像对接下来的拍卖感到索然无味,低头专注的盯着手机屏幕,在和什么人聊着天。
“二小姐要不要赏脸看一眼?”阮洛逗她。
“不看,我不赌博,”阮晨回复完了最后一条信息,摁灭了手机屏幕,歪头对阮洛说,“决赛还有四天,你和妈到时候记得过来看。”
最后一件拍品的竞争果然很激烈。
既然拍卖师都说了,无论什么价都不会吃亏,不少预算充足的人举牌时也大胆了起来。
五分钟不到,被白布蒙着的那顶“荆棘玫瑰”就已经被顶到了三千万的报价。
“这群人疯了吧?”阮晨一边看热闹,一边拿过拍卖场提供的小点心消遣时间。
但是三千万的报价之后,竞争骤然缓和下来。
这个价位已经过了不少人的心理预期,他们明智的选择了放弃。
现在在场上竞争的只剩下寥寥数人,让阮晨意外的是,先前一直没有力的苏缙这会儿居然举了牌,直接加价五百万。
神情淡然笃定,举牌从容不迫,好像他今天就是为此而来的一样。
但是在一直没有生的角落,也有人跟着举牌,“四千万。”
是个上了年纪的长者。
阮晨过目不忘,所以她很确信这个人刚才也从未参与过拍卖。
此刻举牌,像是特地为了这件拍品而来。
她神色认真起来,再次把目光投向白布,说实话如果不是阮洛,面对这种情形她也会尝试下场拍拍看,这件拍品好像挺有意思的样子。
另外一个频频加价的男士也不甘示弱,“四千三百万。”
苏缙再次举牌,“五千万。”
阮韵寒娇滴滴的靠在苏缙肩头,“阿缙,这个太贵了。。。。。。”
她以为是刚才那个吊坠苏缙没拍到,想用这件拍品弥补自己。
苏缙淡淡,“不是给你的。”
是家族那位不可言说之人让他帮忙拍的,那位提出了给钱,但苏缙哪里敢收,只是承诺一定办好。
他当时壮着胆子跟那位开玩笑,是不是看上哪家好姑娘了,要送一份大礼。
那位说是要送小姑娘,让苏缙不要瞎猜。
阮韵寒被苏缙一句话呛回去,讪讪的说不出话,却还是千依百顺的靠在他肩头,小声嘀咕挑事,“阿缙,刚才那条项链是我弟弟拍去了,他其实不是故意让你下不来台啊?”
苏缙五千万报价一出,场间响起惊叹声,不少人纷纷侧目。
有人认出了是心狠手黑不积德的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