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毫不在乎地向上看去,道:
“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天上嘛,你要加入我吗?杰。”
夏油杰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看到这样做的好处,所以就只能拒绝了。”
“答应我嘛,答应我嘛,你们可是我最在乎的朋友,”
五条悟摇晃着两个人的身体,道:
“没有你们在,我反抗咒术界都要少很多乐趣了。”
家入硝子像一颗被摇晃的海草,无奈地叹道:
“饶了我吧,五条。”
“这个不是往常的小打小闹,如果你真的决定掀翻咒术界,很有可能被他们认定为诅咒师。”
夏油杰对五条悟的第一印象很深刻,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子在入学的第一节课上放下豪言:
“强者就是强者,想怎么使用力量都是强者的自由,如果要求强者的力量一定要用于做善事,那岂不就是道德绑架了?哇!老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虽然后果是被夜蛾锤了脑袋,但五条悟还是会见缝插针地吐槽相信正论的人是白痴。
夏油杰和五条悟的看法相反,相信正论的部分道理,但不知为何,他们在其他事情上很合拍,关系也可以称为挚友了。
“欸?”
五条悟拉长了声音,和夏油杰对视:
“你是在怕吗?杰。”
夏油杰神色微凝:
“会怕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固了,仿佛随时都能迸出火星,家入硝子溜得飞快:
“情况不对,快跑。”
五条悟:“你是想和我打架吗?”
夏油杰:“那就在外面打吧。”
突然的推门声让两个人之间的烽火硝烟迅归于平静,若无其事地错开距离。
“原来你在这里,悟。”
夜蛾正道从外面走入,神色很凝重:
“他们正在找你。”
五条悟双手插进兜里,“切”了一声,无趣地站起身:
“那群烂橘子。”
夜蛾正道对五条悟的出格反应视若无睹:
“他们说那个死囚犯的能力是蛊惑人犯罪,无论待在什么地方,都会给普通人带来死亡,是疑似和咒灵有关的灾厄,他们要求你把死囚犯交出来,亲手处置。”
五条悟吐槽道:“他们没有证据,只有一套接一套的大话,三年前的准备都能怪到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孩子身上,还判柯南死刑,真让我为他们感到羞耻。”
“悟!”
夜蛾正道的眉毛皱得更紧了,声音看似责怪,实则是对五条悟的担忧:
“他们说,要你现在给他们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老师,”
五条悟一秒变得严肃,对夜蛾正道做了一个“ok”的手势,声音尾音却泄露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