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是听武田老师说的:影山向日向道歉,说不应该把最后一球传给他。”说到这里,清水洁子像是被自己叙述的事件逗笑,“日向对他的说法很生气,就要求他收回道歉,跟他小小地吵了一架。”
&esp;&esp;清水洁子感叹:“幸好他们两个很快就和好了。”
&esp;&esp;太好了。
&esp;&esp;她不停庆幸。
&esp;&esp;东峰旭所说的“赛后感悟”最终还是没能成型,影山飞雄陪他练了一次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esp;&esp;排球基础薄弱的日向翔阳接住的球寥寥无几,菅原孝支也不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次一定”。
&esp;&esp;田中龙之介与西谷夕也是,就连谷地仁花也被牵动热情,承诺以后也会帮他们抛球。
&esp;&esp;猫田优里不知何时挪回了属于她的角落。
&esp;&esp;她将乌野排球部这一派的和睦尽收眼底。
&esp;&esp;自主练习的时间来到尾声,经理清水洁子也迈入乌鸦群中,跟他们说一些大概是激励的话,眼见他们的情绪再度高涨,田中龙之介跟西谷夕像是要再加练,被泽村大地按下。
&esp;&esp;猫田优里想,清水说漏了一点。
&esp;&esp;遇到好队友。
&esp;&esp;跟队友好好交流。
&esp;&esp;在吵架之后及时和好。
&esp;&esp;影山飞雄平安无事地走出了中学的阴影。
&esp;&esp;——是多亏了乌野排球部的大家。
&esp;&esp;她转身离开场馆,追着月光来到中庭阶梯,不顾那上面的灰尘,席地坐下。
&esp;&esp;这里离音驹所在的体育馆近一些,能听见灰羽列夫“夜久前辈放过我!”的哀嚎。
&esp;&esp;猫田优里用手掌托着腮,借此冲淡心底那点没来由的难过。
&esp;&esp;
&esp;&esp;月光氤氲,照不明她难过的源头。
&esp;&esp;猫田优里开始思考她为什么会产生名为&039;难过&039;的情绪。
&esp;&esp;按道理来说,目睹了影山君跟新队友们相处得好,她该高兴才对——她也确实为此高兴了,尤其是在知道他跟日向君吵过架还在顾问的帮助下和好。
&esp;&esp;暂时想不通。
&esp;&esp;她想趴着,就把脑袋枕在膝盖上,无处安放的手臂围绕圈起双腿。
&esp;&esp;下巴戳着肉与骨头,无论是哪边都不舒服,便侧着脸,把脸颊压在膝盖,闭上眼睛小憩。
&esp;&esp;殊不知这样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有多单薄。
&esp;&esp;影山飞雄找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esp;&esp;沉浸于训练的他确实没有注意到体育馆多了个人,以至于训练结束、谷地仁花跟他说了之后,他才知道喜欢的人来了。
&esp;&esp;是来找他的吗?
&esp;&esp;影山飞雄欣喜,急忙环顾四周却没抓到半点人影。
&esp;&esp;经理清水洁子说:“几分钟前还在那里的。”
&esp;&esp;队友田中龙之介招呼:“影山!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