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大总管忍不住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不是暴殄天物?成安公主也是好脾气,没把那茶楼给砸咯!”
皇帝笑起来:“那咱们就去看看那白毛刺!”
男子跟在旁边,继续说道:“万一啊,咱们需要稍等着些,就去……”
秦大总管打断他:“咱们去还需要等着?”
皇帝阻止他:“这也是一种乐趣。让他继续说,你说吧。”
男子点点头:“茶楼隔壁有间铺子,名为云香酥,是这样说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扶栏露华浓,这间铺子早茶楼些时日,也就是上月的事,刚开业,那门口排队要买的人,从平康坊排到了宣阳坊!”
皇帝去看秦大总管:“这云香酥,是不是你送来那糕点?”
“正是。”
“我怎么没听说那诗句,可还有前后诗句?”
秦大总管低头:“奴才不知。”
诗句写在那包装纸外,秦大总管哪里能看见这包装。
长安志编辑社
皇帝心情大好。
有一阵子没出宫,不曾想多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直接往平康坊去,路过一间铺子,他被那匾额所吸引:“长安志编辑社?”
皇帝看向男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好像跟《长安志》有关。”
皇帝往铺子里去。
“不好意思,让让,我快来不及了。”
一学子打扮的年轻人急忙往里挤,一边跟他连连道歉,皇帝让他先进去。
进去是一个柜台。
只见年轻人拿了一卷纸出来,双手递到那柜台上去:“请先帮我登记,我赶着去东市那边。”
柜台后是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他皱起眉来:“你前面还有两人。”
“实在是抱歉,我有急事,赶着过去。”
一旁走来个少年,拿过那卷纸:“我来。”
小伙子点头:“好的,贾管事。”
见此,皇帝不由得一愣,那少年瞧着不过十二三岁,比那小伙子还要小好几岁,虽然是小,但瞧着倒是沉稳。
年轻学子跟着少年去了另一个柜台。
少年提笔,在展开的纸上一角,登记年轻学子的个人信息,以及投稿编号。
年轻学子连连感谢:“我什么时候能知道是否入选?”
“若是入选,下月初,新一期《长安志》发行之时,你自然能看见。”
年轻学子有几分窘迫之意:“那我不是得买上一册?”
少年指向外面:“前面就是兰陵书局,你可去那里买上一册,也可以就在那里翻看,来这里问的人会不少,需要等一阵,每月十日,就能来这个柜台领取你的稿费。”
“能领多少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