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撤!”
“尸体怎么办?”
“化骨水谁带了?”
脚步声杂然,片刻后,天字一号房静籁无声,空空如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臭味。一个侍者哼着小曲推门而入,脸上徒然变色。
一颗人头突兀的立在柱子旁,脸上表情定格在他死前的那一秒。
丝丝缕缕的黑气升腾而起。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不久之后,闫如玉带着人匆匆赶到现场。
立在那颗人头前,闫如玉不由掩住口鼻,脊背袭来阵阵凉意。
那颗人头左半边脸生的跟她父亲一模一样,右半边脸则是张陌生面孔,以鼻梁为界,两张脸生生拼接在一起。
闫如玉眯缝起双眼,脸上露出陷入沉思的神情。
显然易见,有人易容成了她的父亲。
她大概猜到对方的目的。
冒充她父亲跟萧然见面,考虑到那块紫金价值上千亿灵璧,闫如玉猜测,他们打算截胡那单生意的可能性很小,硬抢的可能性很大。
对了!
那个大梁奴呢?
闫如玉暂时从震惊中跳了出来,四处张望,满脸焦急:“有谁见过那个大梁奴?”
在场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脸上一片茫然。
三句话打不出个屁来,闫如玉不由火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用训斥的语气说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仿佛一触,就会歇斯底里的疯狂起来。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犹豫着举起手,闫如玉的目光随之射了过去。
“说!”闫如玉厉声喝道。
“不久前我看到萧先生在一个青衣老者的引领下走进这间房间。”
“萧兄来过了?”闫如玉提高音量,一脸诧异。
“应该是来过了。”那个侍者慑于闫玉如的气势,下意识低下头,用怯弱而又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完了,完了。
闫如玉手撑着额头,一脸焦躁的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
既然萧然跟这帮人见过面,那么双方肯定是已经爆发冲突。
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被萧然所杀。
此刻,她最担心的不是解开误会,而是萧然会不会已经在心里给闫家打下不值得信任的标签?
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着眼于闫家的前途命运,这种情况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她为此愁眉不展之时,空气中荡开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闫如玉下意识提高警惕,扭头望去,一个齐人高的漩涡缓缓展开,萧然从中走了出来。
“呦,都在呐。”萧然边说边环顾四周,精神高度紧张,眼中充斥着敌意。兴许是心虚还是不堪承受萧然的威压,众人纷纷避开萧然的目光。闫如玉樱唇微启,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将她紧紧裹了起来,她喘不上气来,喉咙发紧,呼吸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