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又转头看向闫如玉:“那你们闫家还打算买吗?”
“买。”闫如玉毫不犹豫的回答。
大黑天一拍手:“一个愿卖,一个愿买,好了,齐活。”
“可是!”闫如玉还在纠结萧然遇刺那事,大黑天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重要吗?”
“当然重要。”闫如玉攥起小拳头:“不是我干的,我干嘛替人家背黑锅?”
大黑天懒得搭理她都,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萧然,难道你就这点肚量吗?”
萧然考虑良久,缓缓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下来:“你说得对,不重要。”
“萧然!”闫如玉一着急,喊出了萧然的全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我们闫家干的呗?”
“玉儿!”
一声玉儿,让闫如玉当场羞红了脸,刚才她还是炸毛的小猫,现在立马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我不管,反正我们闫家行得正站得直,绝不会做这种下做事。”闫如玉别过脸,在一旁小声嘟囔。
“是我不对。”萧然叹了口气:“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你爹什么时候到?早点钱货两清早点利索。”
“早该如此。”一个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萧然回身望去,闫雄背着手,缓缓走了进来。
“爹,既然你早就来了干嘛不露面?”闫如玉噘着嘴,委屈的都想掉眼泪了。她大步跑到闫雄跟前,一个劲儿的捶打他的胸口。
闫雄温声细语安抚了会儿她的情绪,这才看向萧然:“这是七百亿灵璧,天下第一楼的转让文书,老朽待会儿就能备好,送到你府上。”
“七百亿灵璧就够了。”萧然实在不想跟闫家再扯上关系,约莫切出五六十斤紫金双手送上:“验验货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闫雄验过货后脸上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出了这档子事儿,我们闫家也有责任。小兄弟,不如就在天下第一楼多逗留几日,让我们闫家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多谢美意,不过我近来琐事缠身,还是不必了。”说罢,萧然拉上大黑天,转身离去。
望着萧然的背影,闫如玉心口就像被刀扎一样难受。
她一个箭步窜到萧然面前,张开双臂,拦住萧然的去路。
“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信我?”
一时间,萧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以对。
他的沉默使得闫如玉情绪越来越激动,闫雄看不下去了,刚想开口阻止,闫如玉却在此时做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举动:她拔出一把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在地摊上晕染开来,闫如玉忍着剧痛,拿手指蘸血,快速在手臂上画了个符咒。
“胡闹!”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萧然背后传来,不久之后,他就看到闫雄与他擦肩而过,走到闫如玉面前。
闫如玉对他视而不见,疯魔了似的将鲜血淋漓的手指抬起来。
“只要你喝了我的血,我就能与你共用一条命。你死了我也会死,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闫雄可不管这些,心疼的攥住闫玉如手腕,拿袍袖擦拭那用血画成的符咒。
“留下来,好吗?”沉默半响,闫如玉泣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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