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年轻蹙着眉头,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解的神色,开口问道
“马戏团是何物?”
副将清了清嗓子,神色略显不自然
“少帅常年在军队中,不知晓此事也属正常。这马戏团……乃是从西洋传过来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
“嗯……是供人消遣娱乐之用的。”
言罢,副将赶忙低下头去,不敢看霍年。
然而,霍年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唇角微微上扬,溢出丝丝缕缕的笑容。
会生气,便意味着她尚未忘记自己……
副将被他这笑容弄得毛骨悚然。
少帅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被人如此拐弯抹角地骂了,竟还这般开心?
“我已知晓,你先退下吧。”
“是!”
副将应了一声,话音刚落,便连忙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今日的少帅着实怪异,自己还是离他远些为妙!
霍年则缓缓坐回到椅子上,轻轻拉开抽屉。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手帕!
他将手帕取出,手指轻轻捻动,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久不见,婳婳。
手帕上似乎依旧萦绕着淡雅的幽兰香气。
霍年微微勾起唇角,缓缓合上双眸,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渐渐带上了些许痴迷之色。
他的越期待明日的相见了……
“婳儿,都准备好了吗?”
班主在后台满心忧虑地来回踱步,只见初婳不慌不忙地坐在梳妆镜前,悠然地给自己化着戏妆。
“师父放心便是,我已做全了准备。”
“好好好,听到你这样说,我就安心了。”
班主微微点头,接着又叮嘱道
“霍少帅把整个戏台都给包下来了,若是生什么意外状况,你就在前台大声唤我!”
班主神色凝重,语气坚定。
“我和你师兄就算是拼了性命,也绝不会让你落入那少帅的手中!”
看着班主那焦急万分的模样,初婳轻轻一笑,说道
“放心吧师父,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言罢,初婳拿起自己的长枪,迈着沉稳的步伐登上了戏台。
她这一亮相,英姿飒爽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整个戏台。
霍年稳稳地坐在观众席最好的位置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神自始至终紧紧跟随着初婳,一刻也未曾移开。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铿锵有力的戏词在整个戏台上悠悠回荡,霍年的眼神愈地痴迷起来。
难怪有那么多人都对他的婳婳心怀觊觎,此刻的他只想将她带回去,好好地藏起来。
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宝藏……
初婳手中执长枪,干净利落地转身,长枪在她手中潇洒地转了一个圈,枪花闪烁,犹如银蛇在空中飞舞。
她轻点着脚步向后一退,顺势将长枪收回,步伐稳健而有力,而后长枪一横,行云流水般地谢了幕。
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她并未拱手鞠躬,只是淡淡地看了霍年一眼,便转身下了台。
霍年无奈地挑了挑眉峰,不紧不慢地鼓起了掌,而后缓缓起身,打算去后台去哄人了。
初婳将长枪收起,便开始卸下装扮,眼眸色泽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姑娘怎么走得如此匆忙?”
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初婳继续取着头花,并未搭理他。
“伶姑娘这不理人的性子从小便是这样吗?”
初婳这才转过头看向他,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