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估摸着贺拾忆应当把衣服给穿上了,才小心谨慎地走出来。
贺拾忆还没穿衣服,趴在床上晃着脚玩手机,好像在和小土豆聊天,正吐槽齐巡像块木头?。
她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齐巡慌慌张张地又要躲进卫生间里,赶忙叫住她。
“姐姐干嘛这么不好意思,我有的你都有嘛。”
齐巡弱气地说:“这不一样。”
贺拾忆侧身支着脸颊,慵懒随意地问?:“怎么就不一样啦?”
齐巡看贺拾忆此时这模样,简直不像只小鸭子?,反倒是像狐狸精,还是法力最最高深,最最会勾人的那种。
齐巡支支吾吾说:“反正就是不一样。”
贺拾忆挑眉,平时那么可爱的两条小眉毛,勾起人来威力竟然大得惊人,那么妩媚,那么顾盼生辉。
齐巡不敢看,心虚地垂下眼。
贺拾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姐姐喜欢人家呀?”
小鸭子和大傻子【九十一】
齐巡没回答贺拾忆的问题,反而?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觉得贺拾忆勾人这么厉害主要是因为她没穿衣服。
于?是齐巡上前来套塑料袋一样给?贺拾忆一件一件套上衣服,还是不敢看人,死死地闭着眼。
“干嘛呀。”贺拾忆娇嗔道,“姐姐把人家的头发都弄乱了。”
齐巡说:“鸭鸭自己整理下。”
贺拾忆不情不愿地用手随便顺了两下头发?,齐巡已经给?她把上衣套上了,不过裤子还没穿,齐巡不敢动作,把裤子递给?她,让她自己穿。
贺拾忆往床上一倒,耍赖道:“姐姐帮人家穿。”
齐巡红着脸说:“别闹了,赶紧穿上。”
贺拾忆不高兴地瞧着她,撅着嘴,嘴唇瞧着粉嘟嘟的,齐巡瞧了一眼不敢再看,害怕自己忍不住,或者是被贺拾忆从自己眼中看出端倪。
贺拾忆娇娇地“哼”了一声,“坏蛋姐姐,好像老和尚,不解风情。”
齐巡把外套递给?她,“别瞎说。”
贺拾忆气鼓鼓地穿上裤子,站起来反驳:“人家才没有乱说!”
她还挺委屈的,眼圈红红地说:“人家都这么主动了!还是不懂人家,你这个坏蛋!”
齐巡怔了怔,有些发?懵。
贺拾忆很少用“你”来称呼她,往常都是甜甜地娇娇地叫“姐姐”,人家来人家去?,姐姐来姐姐去?,娇得不得了。
她说完就气冲冲地跑掉了,来开门跑出房间,本来还想重?一点关门表示自己的愤怒,但是又想到这是别人家,于?是赶忙收起力气,轻轻地合上门。
齐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