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青棠再次握着短刀的一刹那,双方真正的战斗才算开始。
刀刃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向野比先生砍过去,与他的身体相触碰,发出刺耳的“嘭嘭”、“当当”声音。
野比丝毫不理会尖锐的刚才,只是在一味的抵挡着,似乎在享受捉弄张青棠所带来的乐趣。
“你小子,难道看不到我能免疫物理攻击吗?这样下去你只会累死。”
他已经看出来了张青棠经过接连的遭遇而体力不支,砍过去的攻击越来越无力。
终于忍不住,哦不,应该用终于等到这个嘲笑张青棠的机会。
张青棠微微喘着气,劈出最后一刀后,向后躲了回去。
“我还有两个同伴,他们会接替我。中国古代有一个车轮战战术,我们耗死你。”
张青棠向后跳跃两步,尹凌霄与崔灵泽很配合的向前跑了过去。
崔灵泽:“剩下的交给我,我们去给蔡老师报仇!”
尹凌霄:“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杀光小日本鬼子。”
崔灵泽与尹凌霄两人手持甩棍,与野比先生打在了一起。
按照张青棠的性格,他会是坐以待毙的人吗?
肯定不是。
前边已经提到:张青棠同样的武器打在野比先生的身上,会发出两种声音。
第一种是类似于两根钢管碰撞在一起的“金属装机声”;
第二种是类似于拿着细木棍去敲击晾晒被子的声音。
前者比较清脆,后者比较沉闷。
这是在持续的战斗中唯一发现的问题所在。
趁着这宝贵的休息时间,张青棠开始在思考这两个声音之间的关系与产生的原因。
这难不倒张青棠,比较清脆的声音全部都是砍在野比先生的手上、手腕上、脑门上所发出来的声音。
换句话说,只有自己的断刀砍在野比先生裸露在外皮肤的时候,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当短刀砍在腿上、鞋上、上身的时候,发出的是比较沉闷的声音。
换句话说,只有短刀砍在他的衣服鞋子上的时候会发出沉闷的声音。
按照以往的经验,就算不是一样的声音,也是很相近的(撑死多一个衣服被划开的‘嘶啦’声音)。
张青棠眯眼观察着现场的战斗,先前有一点画面没有想通。
每当双方即将触碰在一起(无论是刀或者拳脚)的时候,野比先生的头上的印记就会发生轻微的变化。
起初张青棠以为这是人动作幅度过大的时候,额头附近的皮肤会发生变动。
想到这里,他也动了动脸部肌肉,额头位置的皮肤确实会动。
但现在再仔细观察,好像是只发现了其一半的内容。
每当崔、尹二人与野比先生对阵的空隙,虽然他的脸部肌肉已经不再动弹。
但鬼头印记却再一点点变黑。
“哦对,每当我们打在一块的时候,黑色印记总是会变淡。这就他刀枪不入的原因。”
张青棠自言自语完,大声喊道:“你们再怎么打也没用,先回来!”
“啊!”
打的正尽兴,崔灵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给惊到了,竟然下意识的向后扭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