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紫檀却直接拦住了秦离墨的动向:“不!不可!”
她一边又要拦着霍灵儿,一边还要抽出神来给秦离墨解释,实在是忙不过来,急得满头大汗的。
“那……”
秦离墨看霍灵儿此时的状态确实是十分的异样,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在紫檀的身边。
看着紫檀对霍灵儿一直在不断地限制着行动,这件事情要是不结束,秦离墨就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秦离墨干脆也就上手帮忙,直接将霍灵儿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顺手就用窗帘将她的手禁锢住了。
“行了,这样她就不能做出任何的事情了。”
看到霍灵儿现在已经被捆得死死的了,秦离墨也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就算这样,秦离墨还会发现霍灵儿眼神还是十分的空洞,像是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事情一样,和平日里自己见到的那个霍灵儿完全是不一样的。
“现在可以跟本王说说是什么情况了吗?”
秦离墨稍微喘了口气,眼神镇定的看着紫檀:“从头给本王细细讲来。”
“是。”
紫檀等的就是这一刻,听到秦离墨对自己提出这样的问题后,直接就跪地开始讲述最近在霍灵儿身上发生的事情。
“最近……事情都是从那个红肚兜埋下之后发生的。”
紫檀沉了沉心思,开始一一讲述道:“霍姨娘总是跟我说她会见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描述的真真的,一开始奴婢还觉得霍姨娘应该就是梦魇,但是最近霍姨娘却开始发生这样的状态了,着实是把奴婢吓坏了。”
“你的意思是,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秦离墨虽然看刚才霍灵儿的动作很熟练,想来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但是还是想要细细的问来,得到了紫檀的确定答案后,心下也变得更加确定了一些。
单看凤九歌这个状态,确实好像是有些异象。
秦离墨直接不假思索的对紫赯吩咐道:“去请医师过来看,还是得请过来,这种情况总不可能自己等着她好起来吧?而且看起来情况确实是很糟糕,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
紫檀听闻秦离墨对自己生出了些许的责怪之意,慌忙开始解释道:“奴婢并不是不在乎霍姨娘,反而奴婢是太在乎了,所以才拦着王爷不让找医师。”
秦离墨听着紫檀所说的话后,稍加冷静思考了起来。
“奴婢知道,巫蛊之术是禁忌之术,在民间都不得出现,更别说是在王府之中了,且这件事情涉及到王妃和府中之人,要是张扬出去了,或许会发生很多的意外之事,奴婢实在是不想让王妃无关的陷入烦恼之中。”
紫檀声声哀切的对秦离墨恳求着,脸上的神色更加的谨慎了,话也说的周全无比。
秦离墨听完紫檀所说的话后,没觉得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也就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那怎么办?”
秦离墨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看紫檀说的如此之真切,自然是想要将事情交给她去处理的:“难道就让她一直这么病着吗?”
切实秦离墨是有怀疑过霍灵儿会不会是装的,但是眼下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对她有任何的整治或是攻击,也只能暂且按照现在的状态去行进了。
但只要到时候发生任何的破绽了,秦离墨也会第一时间找到的。
紫檀看秦离墨居然愿意相信自己了,赶忙就吧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奴婢恳求王爷,能否找一位驱魔大师来为霍姨娘祛除身上的邪祟,不然此事永不的安宁,王府也一定会受到影响,王爷或许自身也会……”
接下来的话紫檀肯定是不敢说的,所以也只能默默地看着秦离墨。
毕竟这种话说多了,或许就变成她对王爷的诅咒了,自然是不能多说的。
听完了紫檀的话后,秦离墨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要是真的如同紫檀所说的,请来了驱魔大师进了王府,又做出了各种的行动,肯定是会让众多无关人士知道的,到时候对于翼王府的流言蜚语怕是再也停不下来了。
秦离墨好不容易将所处在自己身上的流言平息了一部分,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就将之前所有的努力浪费了,秦离墨肯定会感到有些浪费的。
所以秦离墨暂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点头应了紫檀的要求:“知道了,你先带灵儿下去吧,等本王置办好了一切之后会提前告知你的,到时候具体怎么办,我们再商定就好。”
“奴婢明白。”
紫檀直接领命,在跪下的时候用尽可能俯低了的身子掩饰住了自己的笑容,没有让秦离墨看到自己的表情,也并没有漏出什么过分的破绽。
此时的霍灵儿,听到秦离墨已经答应了紫檀的要求后,虽然心下高兴地不得了,但是脸上还是维持着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否则,前功尽弃。
秦离墨看着霍灵儿被紫檀歪歪斜斜的拉走后,心下也稍微松了口气。
这件事情事发突然,根本由不得他细想。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去处理霍灵儿身上的事情,现下也由不得秦离墨多想什么,只能尽力的去解决了。
想了很久后,秦离墨唤来了小武:“来,笔墨伺候。”
小武现在已经成为了秦离墨贴身的下人,基本上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自己做,也算是秦离墨给了小武一个锻炼的机会。
小武看秦离墨居然开始提笔给人写信,算是很少见的,有些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王爷,今天这是给谁写信?”
此事正好需要交给小武去办,所以秦离墨自然是不会对他有任何的隐瞒的,也就对他说道:“一会儿这封信写完了,你自己亲自去跑一趟,送到沈府,眼看着亲手递给沈翊骞再回来,不然就不能回来,知道了吗?”
“小人明白。”
小武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还是直接应了下来,毕竟是秦离墨的吩咐,再怎么都是要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