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在风月楼和您走散了之后,确实也查到了一些事情。”
霍灵儿将自己怀中的一个小香包拿了出来,塞到了凤九歌的手里:“这是我从一个老妈妈那里偷到的,说这是霍灵儿每次来的通行门禁,有了这个东西,她就能在后院见到那个老巫婆。”
“我好像见过你说的那个老巫婆……”
凤九歌尽力的回想了一下,觉得大概率就是自己在后院见到的那个神婆:“继续说说看,你知道霍灵儿每次是去干嘛的吗?”
“那个老婆收了我好几锭金元宝才松的口,霍姨娘这次怀的孩子胎像十分不稳,去那里就是为了保胎的,但是好像也用的邪术,十分不干净!”
秋云信誓旦旦的说道:“我问的非常清楚,基本上每次那个老神婆施法的时候都无人敢靠近,都说会沾上些霉运。”
“我就知道。”
其实和凤九歌猜的大差不差,只不过是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罢了。
秋云就继续对凤九歌说道:“而且还有一个事情,不过这个事情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什么亲眼见过的人,对于这个消息,王妃您一定要小心谨慎。”
“我明白的,你说。”
凤九歌凑到了秋云的床榻边,两人用着非常小的音量开始交流着。
“据那个收了我钱的老妈妈说的,霍姨娘当时带着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过风月楼,但我确信王爷绝对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秋云把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像是一阵惊雷一样的劈在了凤九歌的上空。
脑子里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我……去……”
凤九歌忍不住爆了一句现代的粗口,而秋云听到之后,赶忙捂住了她的嘴:“王妃!注意形象,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我就是实在有些太震惊了……”
凤九歌怎么都没有想到过,霍灵儿的孩子居然有可能不是王爷的。
“不应该啊,”左思右想后,凤九歌还是觉得这个谣言不太靠谱,“明明霍灵儿乘宠的机会是非常多的,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外面找个男人呢?难不成王爷……”
秋云又赶紧捂住了凤九歌的嘴:“王妃,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呀?”
“哎呀,也没事,反正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嘛,你总不可能把我说的话透露出去吧?”
凤九歌倒是没有秋云那么谨慎,反而脸上是一副满满八卦的表情:“唉,你居然过了两天的时间才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我已经消化掉了大部分了,要是同一时间让我接收到这么多信息的话,我可能脑子直接当机了!”
“这也就是一个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罢了,奴婢也不知道是否为真。”
秋云对待这种事情一向都是非常谨小慎微的:“王妃千万不要提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任何人,奴婢还会私下再去查一查的,如果有端倪了我再告诉您。”
“我知道的,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有分寸的。”
凤九歌点头答应了秋云的嘱咐:“我这边也会同步去查一查的,反正现在你回到我的身边了,我们两人交换信息就方便的多了,不至于再发生刚才的那种事情了。”
“这倒确实是。”
秋云又将话题引回了主要的轨道上:“王菲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呢?是直接先解决眼下的困境,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其实秋云这个问题,也正是凤九歌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如果只是先将肚兜的事情解决,将霍灵儿去风月楼保胎的事抖落出来的话,或许并不能怼霍灵儿造成致命一击,也只能是将香兰暂且的缓和下来罢了。
可如果将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了,霍灵儿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不是龙胎的话,欠猪笼都算是轻的了。
只不过这个调查的时间需要的或许很漫长,如果霍灵儿在这期间对香兰动了任何的黑手的话,凤九歌是无从查证,并且保护不了香兰的。
这就让凤九歌十分的纠结。
虽然凤九歌也知道,如果自己去征求香兰的意见的话,她一定会要凤九歌把事情查到底,可这到底还是自己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让他去受太多的委屈,凤九歌也有些于心不忍的。
就好像是秋云被人抓走后,凤九歌这两天的心一直都是悬在嗓子里,从未放下去过的。
秋云看到凤九歌那纠结的脸,大致也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王妃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究竟是以大局为重还是考虑眼下的困境,就看您自己的选择了。”
看凤九歌久久没有给出一个答案,秋云干脆就站起身来,扶起了凤九歌:“好了,夜已深了,王妃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而且你在我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也有被发现的风险,躲不过又是被禁足两天,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考虑这些事情也不迟。”
“好。”
凤九歌来这里,本也就是为了看看秋云的状态,顺便把这两天的事情和她交接一番,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也就该回去休息了。
“那你也赶快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很多事情要忙呢。”
凤九歌离开之前,又回头叮嘱秋云道:“天寒风大一定要盖好被子,千万不要感冒了,这个时节感冒是最难受的……”
“我都明白的,王妃。”
秋云笑意盈盈的看着凤九歌:“这些明明都该是我去叮嘱您的事情,怎么反而变成您在关心我了?奴婢可万万受不起啊。”
看秋云脸上又带上了一次歉意的表情,凤九歌也就不多说了:“行了,我不说了,免得你一会儿又开始给我甩脸子了,我先走了。”
说完后,凤九歌头都不回的就直接离开了暖阁。
凤九歌刚从暖阁那边出来,被她安排在门口,把风的小侍女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王妃!您可算出来了,刚才有两队巡逻的人都过来检查过,差点就发现您的行踪了,可真是吓坏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