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欺骗店出来之后,紫檀一直就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是担心自己主子的安危,甚至还可能感叹紫檀是个忠仆。
可在他们两个已经知道真相的人的眼里,大概也能判断出紫檀是担心霍灵儿被拆穿。
小武和沈翊骞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沈翊骞忽然对着里面招呼道:“大事!您可千万不要客气,这女子中魔已经很深了,如果收着手做的话,可能会让她醒悟不过来,您就往死里放血就行!”
“放血?!”
一听到沈翊骞所说的话之后,紫檀脸上的慌张神色根本掩饰不住地表现了出来:“为什么要放血啊?”
沈翊骞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这个驱魔大师和别人不一样的,他驱魔一定要放血的,但是一次性就能做干净,没有任何的后遗症,你就就放心好了,肯定不会伤害到霍姨娘的性命安全的,只是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的几天虚弱一些罢了。”
小武也装作是配合着紫檀的担心,在一旁跟着解释道:“是啊,紫檀,你不用担心的,沈公子找来的人一向都是非常靠谱的,可能手段有一点很淡,是雷厉风行地解决麻烦不是更好吗?”
紫檀却连连摇着头,一边往里面冲,一边喊道:“不可以放霍姨娘的血,她现在怀着孕,如果这么做的话,肯定会伤到孩子的!”
可小武和沈翊骞却同时架住了紫檀,拉着她就往旁边走:“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是护主心切,但是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打扰大师做仪式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已经跟你说了,肯定不会伤到孩子就没有问题的。”
“不可以啊!”
紫檀撕心裂肺的大喊着,甚至脸上全无血色,变得整个人都很苍白。
但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小武和沈翊骞两个男人对她的钳制,慢慢的就被拖到了殿外。
而就在紫檀和沈翊骞还有小武三人搏斗的时候,凤九歌突然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紫檀仿佛是见到了希望一样的对着凤九歌的方向,凄厉地大喊道:“王妃!王妃救命啊,王妃!救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救救王爷唯一的子嗣!”
凤九歌一听到这番话之后,赶紧急忙的来到了紫檀的身边。
看着小武和沈翊骞居然对她进行了如此狠厉的潜质,也皱着眉头对他们喝道:“放开!两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对付一个女人,你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而秋云看到这一幕之后,低声先对小武询问道:“你们这到底是在干嘛呢?怎么闹得如此难看?”
小武也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秋云暂且讲了一遍,然后很急切地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让凤九歌多管闲事。
秋云了解了之后,也就赶忙来到了凤九歌的身边:“王妃,祈福的那边比较要紧,您还是先别管这件小事儿的,不重要的。”
可无论凤九歌多么不喜欢霍灵儿,但紫檀这番话说的是对的。
毕竟霍灵儿肚子里可能怀的是秦离墨唯一的子嗣,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他们谁都逃脱不了罪责。
凤九歌并没有理会秋云对自己的劝阻,而是将紫檀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脸色非常严肃的看着她问道:“你跟我说说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三人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帮你。”
“姨娘最近中了邪,我求王爷为霍姨娘找来了一个驱魔大师,可这沈公子找来的驱魔大师居然是要放光霍姨娘的血,或你要怀着孩子,怎么能经历这样的事情?!”
紫檀虽然这番话说得较为夸张,但暂且还是将事情简单地讲给了凤九歌听。
凤九歌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事情,回头瞪着沈翊骞问道:“是她说的这样吗?”
紫檀也知道自己说的比较夸张,如果让沈翊骞有机会开了口,自己的谎言一定就会被立马戳破的。
微微转了转眼珠子,紫檀赶紧又跪下抱住了凤九歌的腿:“王妃!您先别问这些了,先进去救救我家姨娘吧,等我家姨娘救出来之后,你再问这些也不迟啊!”
凤九歌却没有着急动,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武和秋云,心下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紫檀说的这么严重。
毕竟小武如果是奉了秦离墨之命,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而且沈翊骞还牵扯进了这件事,如果自己太过于独断,或许又会招致秦离墨对自己的不满。
凤九歌真是厌极了与秦离墨勾心斗角的日子了,也实在是不想再和他进行任何辩驳,反而生出了一些不想管这件事的心。
况且刚才秋云居然上前来劝阻自己不要管,总归应该不是一时兴起吧?
忽然,就在凤九歌纠结再三的时候,他们都听到了西偏殿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尖叫声。
“啊!”
紫檀清初的事,霍灵儿的声音更加焦急的拽着凤九歌的裙摆:“我家姨娘会是不行了,你快救救她呀!”
沈翊骞此时却突然有了兴趣,嘴角牵出了一抹微笑,对凤九歌说道:“王妃不是不放心霍姨娘的安危吗?要不现在跟我进去看看吧?”
“刚才为何一直拦着我不让进,现在却又让我进去了?”
凤九歌虽然心下十分的疑惑,但是看着陈一千那一个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就狐疑地跟着他往那边走了过去。
“一会儿等王妃亲眼见到,便会明白小人的心意的,我这都是为了您和秦兄好。”
沈翊骞的这番话勾起了凤九歌,满满的好奇。
凤九哥一向知道沈翊骞是一个做事非常稳当的人,所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相信紫檀所说的话。
毕竟沈翊骞一定是不会伤害到秦离墨的唯一的一个孩子的。
除非……
这不是秦离墨的孩子。